但是云初黛再恨,這個時候也拿那個丫鬟沒有辦法,而且她還是有些舍不得這種體驗。就算是借著別人感受到了與鎮陵王的親近,她也愿意。
她雖然怨恨鎮陵王與她退婚,也怨恨因為他的退婚而讓她經歷了晉帝這樣的侮辱,更想過要阻了鎮陵王的路,要他死,可是,鎮陵王其實也是她的執念。
尤其是今晚太子又被晉帝找了借口派了出去,而皇帝又召了她去瑤宮,不顧她有身孕,又抱著她發泄了一回,她覺得自己身子太臟了,唯有與鎮陵王的親近,能夠讓她覺得有絲慰藉。
“可是,遲妖精那只鳥,啄過來了她發現鎮陵王與我睡在一起,發怒了”
云初黛邊驚惶地說著,一邊又有些幸災樂禍。
遲妖精竟然會發現那一幕
那也好,刺激死她最好了
可是,剛才她那么一避,與那個丫鬟的關聯,果然是斷了。她已經“看”不到那邊的情形,也感覺不到鎮陵王了。
身邊依然是一室冷清,只有這個陰柔的阿莫。
云初黛事實上對阿莫這樣的男人是不喜的,她還是喜歡那樣雖然暴戾但是男人味十足的鎮陵王。
銳利,冷酷,無情,但是,偉岸。
她是喜歡那樣強大的男人的啊。
“阿莫先生,快,快些再用那什么術法,我還要再看看那邊的情形。”云初黛著急地抓住了阿莫的手腕。
阿莫搖了搖頭,“圣女見諒,我說過,半年只得一次,這種術法十分損耗功力,我現在的精神,撐不起第二次。”
“半年太久了,難道就沒有別的辦法了嗎”云初黛仰頭看著他。
阿莫俯身看在這張美麗的臉,輕聲道“實在沒有辦法,再說,圣女如今懷有身孕,這種術法用得太過頻繁,也會對你肚子里的孩子有傷害。”
云初黛見鬼似地瞪大了眼睛,“你,你怎么知道”
她懷有身孕的事情還無人知曉,晉帝安排了一個懂醫的宮女跟在她身邊隨時護著,但是,這個阿莫剛來半天,怎么就知道了這事
阿莫輕聲一笑。
“圣女,我會把脈。”
而之前要進行那個術法之前,他替她把過脈的。
“你我”
“圣女何必驚慌我是來助你的,那就是你的心腹,你大可以信任我,不該說的,我不會說出去的。”
阿莫說著,在她的身邊坐了下來,輕輕扶著她,讓她躺下。
云初黛莫名地順著他的動作躺下了,阿莫就坐在她身邊,伸出手,輕輕地貼在她的小腹上。
“你”
“噓”阿莫噓了一聲,“圣女,我只是替你檢查一下,孩子可安好,畢竟你方向才進行過那樣的術法。”
云初黛覺得他的樣子實在是有些詭異,但是又覺得他的話說得有理,一時間不敢亂動。
這個孩子要是出問題,晉帝恐怕得大發雷霆。
阿莫的手心貼在她的小腹上,輕輕地撫著。
而這個時候,云遲手里的一根絲線正纏住了那個假鎮陵王的手腕,她眸光冰寒,將絲線猛地收緊,假鎮陵王頓時一聲悶哼。
那根絲線深深地勒進了他的皮肉里,再收緊一些,恐怕能將他的手掌齊刷刷切了下來。
他的目光終于有些波動,一下子看向了云遲。
云遲眸里光芒一閃,瞬間就用上了魅功,“說,誰派你來的鎮陵王呢”
那男人嘴動了動,卻驀地沖她一笑。
這一笑,猶如幻影層層,迷迷疊疊,云遲的眼睛突然一陣刺痛,下意識地就猛地閉上了眼。
而同時,她心頭也是一駭。
她的魅功竟然對這個男人無效,還被反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