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我今天也休息,與其在家里等著,還不如過來了呢。走,咱打車回去。”
辛躍也沒矯情,雖然從機場到姐姐租的房子打車都需要兩個小時,但總比坐大巴還得停靠各種站點來得強。那么個走法他和姐姐到家得十點多了。他這還沒吃晚飯呢。
辛怡包里帶了他親手做的金槍魚飯團,這還是她跟醫院里小護士學的。有時候上班忙,她就早起一會兒做點兒飯團或者三明治帶上。
她算了一下時間就知道辛躍到的時候是幾點,而且她也知道弟弟那個嘴刁的樣子不一定能吃多少飛機餐。于是這飯團就提前給做上了。
金槍魚罐頭有一種特殊的腥味兒,辛躍倒是挺喜歡的。不過他跟姐姐是有什么說什么的。“我還是愛吃你做的醬肉。里面放上油豆皮節,那就更妙了。”
“明天做給你吃。車票是大后天的,我都買好了。”擰開保溫壺,辛怡倒了一杯熱水遞了過去。
辛躍接過來喝了一大口。瞇起眼睛感慨“幸福有姐的日子太好了”
辛怡笑著把杯蓋又拿了回來扣上。“那是。你那邊有多忙能在家幾天”
辛躍算了一下“就算我用電腦聯網辦公,我最遲初五也得回去了。”
“那也差不多。我初五就得上班了。所以我可能初三從姥姥那邊出來就得去火車站了。”
說到這里,姐弟倆都嘆了口氣。各自都有工作要忙,而且工作都不在家鄉。這么一來連回家跟長輩過節的時間都沒有。最關鍵的是他們倆相處的時間也這么短,要不是有這幾年兩個人兩地上學的生活體驗,像小時候一樣日日都在彼此眼前,冷不丁這樣還得受不了。
車直接開到了辛怡住所的樓下。這邊辛躍一直沒來過,但他看過照片。就是照片里的感覺跟夜晚站在樓下抬頭看的時候完全不一樣。這個小區晚上的燈光太昏暗了,他總覺得不那么安全。“這里的治安咋樣啊”
辛怡笑著說“你放心吧,小區外就是派出所,左鄰右舍都說這里的樓蓋完到現在都沒聽過附近有失竊的。更別說其他的案子了。”
有你們也不一定知道啊。辛躍心里嘀咕著。還沒等他再說話,一個人突然從黑暗的地方走出來,直接過來跟他們說話“辛姐,這位是你的朋友嗎”
辛怡聽到聲音就有一種想要閃避的念頭。
辛躍那是什么人啊,只一看他就猜到八九不離十。“你哪位這大晚上的,突然從黑的地方蹦出來,我要是應激反應給你一腳,把你踢傷了你說是怪我還是怪你”
辛怡差點兒笑出聲。“這是我弟。躍躍,這是我們醫院的一個實習生。”
“哦。這樣啊,你家住這兒說起來啊,你這個習慣可真不好。怎么能大晚上黑燈瞎火的嚇唬人呢得虧我反應夠快,不然我這自幼習武的身手,你高低得挨兩下。”
這個人自然就是追求了辛怡半年之久的吳均。他其實猜到辛怡身邊的男人應該是她弟弟。不說辛怡很少跟非工作需要之外的男性接觸。就說這姐弟倆的相貌就有六分相似之處。既然是心上人的弟弟,他當然不會生氣。反而是滿懷歉意的說“是我不好,我真的不應該突然出現的。對不起哈,我下次肯定不這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