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道是舉拳難打笑臉人。尤其這個人還是個滾刀肉,就跟完全聽不懂你的逐客令似的。那就算是辛躍也覺得有些棘手。看著這位跟著他們上了樓,而且還擠進了屋門,辛躍也開始明白姐姐說提到這個人就頭皮發麻的感覺了。
吳均坐在那里,看著辛怡給辛躍倒水,他突然來了一句“做辛姐的弟弟真幸福,就算每天工作都很忙了,還是這么體貼照顧人。”
“”辛躍被這突來的茶味兒給雷了一個哆嗦。年輕人,你這樣超前真的合適嗎你是不是以為自己說話特別有藝術感
那誰怕誰啊我們那個年代,茶言茶語屬于基本操作,你還太年輕。你根本不知道你要面對的是一個什么樣的“對手”。年輕人,你對力量一無所知
然后辛躍就說“唉。我和我姐自幼相依為命,有道是長姐比母。我就是再心疼她,總讓她不要為了我操心勞力,她都聽不進去。我也很苦惱的,畢竟我也希望我姐能更快樂一些。說到這個,姐啊,我說給你買個新房子,你到底考慮好在哪里了嗎我是覺得離你們醫院近一點兒最好,這樣方便你上下班。這樣就能每天都多睡一會兒了呢。”
辛怡雖然一直拒絕弟弟這個提議,因為她也沒打算在省城定居。她其實還是更希望可以回到家鄉工作生活。但現在這個局面,她必須要附和弟弟開口“沒必要。有錢也不用這么亂花。我住這兒挺好的。月租也不貴。”
“話不是那么說的。買了房子,將來即便你不喜歡隨手賣掉就好了。反正咱家也不差錢兒。”年輕人看到了嗎有錢是可以這么任性的
吳均的確是被這姐弟倆的話輕微次刺激了一下。但他并不氣餒,而是說“你們姐弟感情真好啊。我以前就很羨慕別人家有兄弟姐妹,我就一個人,很孤單。”
“那這話你可不能跟叔叔嬸子說。那不是傷他們二位的心么。他們寶貝你這個獨生子寶貝了二十多年,這所有心血都用到你身上了,你咋還羨慕別人了呢”
這話把吳均噎得實在是不知道說什么了。只能表情尷尬地笑著。
辛怡說“小吳啊,你看都九點了,天太晚了,你也該回家了。你不是明天早班么。別遲到。”
吳均正式覺得自己嘴皮子不如辛怡弟弟溜,有些不知道怎么說下去的時候,辛怡就給了他這個臺階。他趕緊說“謝謝辛姐。你真的太體貼了,這么關心我。真好。那我就不讓你擔心了。我這就回家。到家我會給你打個電話報平安的。”
辛怡腦子里“嗡嗡”地。還好辛躍及時阻攔了他“你二十來歲大老爺們兒,我姐肯定放心。報平安就說笑了。不過你要是真遇上劫財劫色的匪徒啥的,也可以給我們打個電話,我好歹也是習武之人,應該還是可以幫個忙的。”
吳均垂頭喪氣的走了。辛躍笑嘻嘻地看著揉著太陽穴的辛怡“姐,這可是個稀罕品種,你真不要啊”
辛躍毛骨悚然“可拉倒吧。我又沒瘋我親弟弟都沒他那么黏糊,我弄一個男朋友當兒子養呢我又沒有帶孩子的癮再說了,太小了我對比我年紀小的根本沒興趣”
“姐啊。年齡別卡的太死。萬一將來性別都卡不住了可咋辦”
辛怡愣了一下,隨后氣笑了。“滾去洗澡”
辛躍立刻翻身站起“得令小的這就去洗白白擦香香”
辛怡哭笑不得“先給項哥打個電話吧,告訴他到家了。我去煮餛飩,剛才那飯團你肯定也沒吃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