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維納斯女士傷到了右手,林夏本就蒼白的小臉上徹底沒了血色。
阿瑤上下打量了她一遍,隨后意味不明的哼笑一聲,轉頭便離開了這個地方。
林夏茫茫然的站在原地,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和諾亞私交還算不錯的參會人員,注意到了林夏這邊的情況,連忙過來將她帶離了大廳。
林夏口中抽著冷氣,忍著腳上的痛意,在隔壁休息室的大沙發上坐了下來。
面前是好心助她的,一個和星藝有生意往來,且和諾亞私交甚篤的法國珠寶商詹妮弗。
詹妮弗挽起長長的禮服裙,半蹲在林夏面前,小心翼翼的將冰袋敷在她的腳踝上。
受寵若驚的林夏,伸手想要將冰袋接過來,卻被詹妮弗給拂開了手“你別亂動,我業余時間喜歡探險,懂一些簡單的護理知識,你放心,我不會讓你的腳踝二次受傷的。”
“我不是這個意思,”林夏連忙開口辯解,“我自己來就好,不勞煩你了。”
“沒關系,”詹妮弗抬手撩起散落下來的卷發,順手拿過旁邊的輔助繃帶,將冰袋纏在林夏的腳踝上,“再耐心等一會兒,等我助理從樓上打探完消息回來,再決定什么時候去醫院處理你的腳踝。”
此刻壓根就不在意腳踝情況,一心只想得知維納斯女士情況的林夏,只能心不在焉的點了點頭。
詹妮弗知道她在擔心什么,起身坐在她身旁,拍了拍她的手,輕聲安慰“你也別太擔心了,不會有事的,真有事的話,早就送醫院去了。現在只是過去了私人醫生,應該沒什么大問題。”
沒辦法自欺欺人的林夏搖頭苦笑“我剛才已經看到了血跡,而且我也問了身旁的人,她告訴我維納斯女士傷到了右手,設計師的右手要是受傷了,那是最致命的。”
“確實有血跡,我也看到了,但那血跡不代表就是手上的血跡啊,說不定是維納斯女士摔倒時撞到了鼻子呢”
詹妮弗往她手里塞了杯熱花茶“你先冷靜一下,我去看看助理怎么還沒回來。”
林夏抱著燙手的杯子,低頭苦苦思索對策,剛才一進這個休息室,她就給出去的諾亞發了消息。
可到現在諾亞也沒有回信,估摸著他還在忙。
門口的詹妮弗站在走廊里看了一會兒,見助理從樓梯口出現,連忙招手喊她過來“情況怎么樣”
助理快跑幾步來到詹妮弗面前“我過去的時候,維納斯女士已經處理完傷口了,除了她身邊的人之外,沒人知道她手上的傷口情況怎么樣。”
詹妮弗緩緩皺起眉毛“那光憑你肉眼去看的話,她手上的繃帶纏的厚不厚”
助理點了點頭“看著不薄,挺厚的,不知道的還以為打了石膏。”
“這么嚴重啊。”詹妮弗喃喃,偏頭看了一眼屋子里正在發呆的林夏,無奈的輕嘆一聲,這小姑娘好像有點兒倒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