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詹妮弗去而復返,身后還跟著去打探消息的助理,林夏眼前一亮,手扶著沙發靠背坐直,語氣急切的追問“維納斯女士,她的傷嚴重嗎”
助理側身確認了一下詹妮弗的意思,然后才回答林夏“我去的時候,維納斯女士已經把傷口處理好了,具體什么情況外人不清楚,我能看到的是,她手上的繃帶纏的挺厚的,不過應該不嚴重,畢竟我沒有聽說有縫針。”
林夏略一思索,伸手解下腳上的繃帶,將纏在腳踝上的冰袋給拿了下來“我現在得去找維納斯女士,她是因為我受的傷,我必須得去找她道歉。”
“你這樣去也不行啊,”詹妮弗上前攔住她,耐心勸說道,“我去找個輪椅過來吧讓我的助理推著你過去。”
“那我現在就去看看,就是不知道這個莊園有沒有準備這東西。”
助理說著就要往外走。
林夏開口叫住了她“不用那么麻煩,我就這樣去見,我怕晚一會兒維納斯女士就不見外人了。”
“好像也是,”詹妮弗招呼助理一起走到林夏身邊,一左一右的攙扶住了她,“我陪你過去吧。”
就這樣,三個人緊趕慢趕的去了三樓,維納斯女士暫時休息的房間。
房間外,人高馬大的保鏢攔住了這三個人“三位要先在這里等一會兒,我進去通報一聲。”
保鏢進去又出來,冷臉對門口翹首以盼的林夏說道“抱歉,維納斯女士已經休息,不見客人。”
不甘心的林夏并不想走“那請問,維納斯女士右手傷的嚴不嚴重”
“多謝您的關心,不算太嚴重。”
保鏢冷冰冰的回了一句,招手把遠處的管家叫了過來“維納斯女士已經休息了,你把這些不相干的人請走吧。”
“好的”管家應聲答應,然后笑瞇瞇的走過來看著詹妮弗三人,“三位女士,三樓不對外開放,一二樓才是貴客休息的地方。”
導致維納斯手受傷的“罪魁禍首”林夏,此刻也不敢和管家硬來,只能按著他的意思乖乖往樓梯口走。
沒走幾步,管家就看見了林夏紅腫的右腳腳踝,連忙追上來詢問“林女士,您的腳看起來傷的好像很嚴重,是否需要送您去醫院呢”
“不用了,我休息一下就好。”林夏沖他笑笑,并抓住機會,再次追問維納斯的情況,“維納斯女士的傷到底嚴不嚴重她是因為我受傷的,你能不能帶我去見一見她,我想向她道個歉。”
管家一臉為難的看著她“剛才您也聽到了,維納斯女士已經休息了,她休息的時候是不允許我們去打擾的。”
“我知道,我的意思不是今天晚上去打擾她,”林夏擺擺手,一臉急切的解釋道,“我的意思是請管家先生,明天幫我向維納斯女士說一聲,我想過來當面道歉。”
“這個我做不了主,”管家攔下從旁邊經過的一名女傭,“趙醫生走了嗎”
女傭搖頭“趙醫生擔心夫人會有什么情況,所以今晚會在莊園里住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