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沈總,林小姐的腳傷并不算嚴重,估計她腳一好就會去找維納斯女士道歉,如果這件事真的和許婷婷小姐有關的話,您要不要提前告知一下林夏小姐”
陳助理出于好意問的這個問題,沈墨川聽完卻冷笑連連“用不著那個不識好歹的家伙,就讓她去碰碰釘子,痛著了才知道到底誰是好人”
看他如今正在氣頭上,陳助理也不敢再多嘴,岔開話題道“時間不早了,沈總,您回去的路上注意安全。”
“嗯。”
沈墨川點點頭,坐進車內,發動車子,離開了醫院。
轉眼就到了第二天上午。
剛剛睡醒的沈墨川,去書房處理完手上積壓的工作后,下樓隨便吃了點東西,然后就開車離開了常山別墅。
沒過多久,沈墨川直接將車開進了明湖莊園,他避開還沒有離開的客人們,從后門順著專用通道來到了三樓維納斯女士的書房。
房間內,維納斯女士手里端著一杯花茶,看起來是已等候許久的模樣。
沈墨川走到她面前,將精心準備的禮物放在了桌子上“這是我酒窖里最好的酒,也是您最愛的口味。”
維納斯看了一眼桌上的酒,抬頭似笑非笑地盯著沈墨川“好端端的,突然送我這么好的酒,怕是目的不簡單吧”
“沒事就不能送您這個酒了嗎”沈墨川在她對面的紅木椅上坐下,坦坦蕩蕩的回望,“沒記錯的話,您在很久之前就看中了這瓶酒,但一直沒好意思向我開口。”
“臭小子,你果然早就聽懂了我的暗示,我暗示喜歡這瓶酒得有兩三年了吧要不是昨晚那事,恐怕你到現在都不會把這瓶酒送給我,對吧”
沈墨川不置可否的笑笑“從現在開始,這酒就是您的了。”
笑完,沈墨川微微正了正臉色,視線落在維納斯女士纏裹著繃帶的右手上“很嚴重嗎怎么包的這么腫”
“一點小傷而已,皮肉傷,”維納斯沖她晃了晃右手,“有人要拿我作戲,我就順水推舟的讓趙醫生幫我把手裹成了大粽子,這樣比較方便接下來的表演。”
確認她的手傷確實無礙,沈墨川極輕微的松了口氣“你沒事就好,要是傷著右手神經,那就成我的罪過了。”
“哎呦呦,”維納斯促狹的看著他,“這還是我認識的沈墨川”
“如假包換,”沈墨川給自己也倒了杯茶,陪著維納斯聊了幾句,然后才說起自己今天過來的真正目的,“對了,您還記得昨晚的具體情況嗎”
“記得,我知道你想要什么。”維納斯對旁邊的女傭微微一點頭,女傭會意,走上前來將一個u盤放在了沈墨川面前的桌子上。
沈墨川捏起桌上的u盤,笑了“您是猜著我今天會來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