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我知道你今天會來,”維納斯臉上沒有絲毫笑意,“小心著點,婷婷從很早以前就以你未婚妻的身份自居了,她不會容忍別人半路奪走自己夢寐以求的東西的。”
“我是個活生生的人,又不是可任由別人搶奪的東西。”沈墨川不置可否的笑笑,“u盤我就收著了,多謝您今天的幫忙,您沒能受傷實在是太好了。”
“我沒事,一點皮肉傷,不過我聽說那個小姑娘也受傷了,她情況怎么樣”維納斯想起管家和自己說的話,滿臉關切的詢問林夏的情況。
想起那個不知好歹的人,沈墨川眼神變了幾變,最終還是神色如常的搖了搖頭“她沒事,也沒傷著骨頭,就是一點扭傷,休息一周左右就能好。”
“那就好,說到底人家小姑娘也是受了你的連累,你要是真對她有意思,就趕緊把人給娶進家,還有婷婷那邊,這樣也能絕了她的心思,免得再讓外人跟著受連累。”
早年間沈墨川剛接手沈家的時候,曾經受過維納斯女士的幫助,后來維納斯女士事業受阻的時候,他沒含糊的伸以援手。
也因此,兩個人的關系還算不錯。
偶爾維納斯女士以過來人的口吻教育他的時候,沈墨川也是愿意聽的。
“你放心,我會注意處理這件事的。”沈墨川含糊應下。
對面的維納斯女士注意到他臉上閃過的那一抹不自然,略加思索,隱約猜到了這其中的原因。
“別告訴我,那位小姑娘你還沒追到手”
沈墨川并不想和外人多聊自己與林夏之間的恩恩怨怨“這不顯而易見的事情嗎”
“真難得,竟然能看見你在人家小姑娘那里吃癟,”維納斯似笑非笑,但很快又想起了什么,兩眼疑惑道,“這個小姑娘以前在你身邊出現過吧我老覺得她看起來很眼熟,是不是之前給你當過秘書”
“沒錯,她以前給我做過秘書,后來出了一些事兒,她又出國了,去年冬天剛剛又回來的。”
沈墨川三言兩語將話題扯開,維納斯女士也很快發現他不樂意多聊林夏的事,于是便順著他的意思將話題挪到別處“我這回請來的客人當中,有兩位是南方少數民族的,他們給今晚安排了一場篝火晚會,你要不要留下來跟著大家一塊玩玩”
晚上還有三個小時視頻會議要開的沈墨川搖搖頭“手上還積壓著一堆工作沒處理呢,這次恐怕是沒機會了,等下次吧,下次我一定給你捧場。”
“每回邀請你玩,你都說下次,”維納斯女士壓根不信他的話,她也知道沈墨川是真的忙,“既然你沒時間,那我就不多留你了,再有事兒的話直接和我打電話就行,不必特意開車來找我。”
又聊了幾句后,沈墨川順著來時的隱蔽小道離開了明湖山莊,回了自己的住處。
他人剛回到常山別墅,就接到了陳助理打來的電話。
“沈總,查過了,許婷婷小姐確實有問題。”
這邊接電話的沈墨川在書桌前坐下,他將維納斯送給自己的u盤插在電腦上“給我說說,你查到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