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自己得罪了,朝自己下絆子的人,想來想去,整個上海也就只有沈墨川了。
那個人是真的小氣且記仇。
而且報仇的方式又纏綿又惡心,沒完沒了的給人添堵。
都不知道他心里怎么想的
“林夏”
聽見諾亞叫自己,林夏猛的回過神來“諾總您說。”
“想什么呢突然走神這么久。”
林夏笑笑“沒什么,就是回憶一下,我昨天在明湖山莊到底有沒有得罪過人。”
“那你想起來什么沒有”
“沒有,還是想不起來到底在哪里得罪了人。”林夏想來想去,還是沒敢把沈墨川的事說出來。
她有點怕諾亞會因為沈墨川還記恨自己,而把自己給舍棄掉。
“想不起來就算了,可能真的只是我多想了。”諾亞笑笑,沒有再繼續追問。
諾亞來去匆匆,安慰完林夏后,他便著急地離開了醫院,說是還有個應酬,需要他去參加。
因為最近設計部沒有什么特別重要的項目,諾亞念著林夏精神繃得特別緊,特意下囑咐讓林夏安心在醫院養傷。
心里只有工作,壓根兒靜不下心呆在醫院養腳踝的林夏待了三天就出院,然后回公司繼續帶項目。
諾亞見勸說無用,就也任她去了。
一工作起來,這時間就過得特別快,轉眼間就到了第七天,醫生叮囑的回醫院復診的日子。
一大早,林夏就被助理給送到了仁愛醫院來給腳踝復診。
“說了沒事沒事,”林夏老不樂意的往里走,“非得催著我過來,你看我現在走起路來和以前一模一樣,一看就是恢復了嘛。”
“您覺得行可不行,得讓醫生看過了,他說徹底恢復了才可以呢。”方助理好說歹說的把林夏摁在了等候區的長椅上,“我一早就在網上給您掛好了號,前面還差三個就到你了,咱們趕快看完,看完再回公司開會也不遲。”
既來之則安之,林夏也不再起異議了“那就看唄。”
很快,號碼就輪到了林夏。
“不用扶我,我自己能走,”林夏拍開助理的手,自己腳步穩穩的推門進去,坐在了醫生旁邊的椅子上,“你好,我是來復診的。”
原本正埋頭寫著什么的醫生聞言立馬抬頭“小夏”
林夏也驚了“蘇小晚你怎么在這里”
蘇小晚扯下臉上的口罩,撲了上來“好久不見啊,親愛的,你是不是知道我在這里,故意來給我驚喜的我原本還想給你驚喜的”
還有些發懵的林夏伸手推開她“原來這就是你昨天晚上說的,給我的大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