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保人員將所有與許婷婷小姐有關的錄像過了一遍,然后剪下了那些可疑的地方,我已經將視頻打包好轉發到您郵箱里了。”
沈墨川“嗯”了一聲,先打開了u盤里的視頻。
巧合的很,維納斯給自己的u盤里面也有監控錄像,而監控錄像的主人,正是許婷婷。
沈墨川眼眸沉如水的將幾段監控視頻看完,順手將所有視頻放進了桌上的一個文件夾里。
“我知道了。”
電話另一頭的陳助理,聽見這個回答后,一愣,過了片刻才試探著開口“既然咱們已經拿到證據了,那要不要告訴林夏小姐免得她整日的擔憂。”
下一秒,話沒說完的陳助理就被這邊的沈墨川給粗暴打斷了“不用告訴她,讓那個不知好歹的女人自己去碰碰釘子,受點苦。”
“這樣會不會不太好林小姐估計玩不過許家二房的人,要是以后她知道您不幫的話”
陳助理盡可能委婉的勸著。
“不用,就按我說的去做。”沈墨川說完,便掛斷了電話。
既然沈墨川發話令他不要有任何動作,冷眼旁觀事態發展,陳助理也只能照做。
醫院里的林夏是在第二天下午才聯系上的諾亞。
得知后續發展的諾亞,又匆匆忙忙趕到了仁愛醫院探望林夏。
躺在床上無聊休養的林夏看見諾亞趕來,開口第一句話就是向他道歉“對不起諾總,我辜負了您的期待,把這么好的機會都給搞砸了。”
心態已經有些麻木的諾亞搖了搖手“你先躺好,不要亂動,小心又傷了自己的腳。”
“昨晚的事都怪我,我當時第一時間就想去找維納斯女士道歉,可是她的管家攔住了我,還一定要把我送來醫院。”
諾亞抬手打了個手勢“你先別著急,我已經打聽過昨天晚上發生的事,而且我也聯系過維納斯女士那邊的人了。”
“真的維納斯女士那邊的人怎么說的”林夏一臉緊張的盯著諾亞。
諾亞在旁邊的椅子上坐下來,對一臉焦急緊張的林夏笑了笑“你放心,維納斯女士并沒有因為這件事對你有任何不滿,一點皮肉傷而已,據說她調過監控了,這件事和你無關,你也不是故意的,他還讓我勸勸你,讓你不要把這事放在心上。”
林夏長舒一口氣“她沒有生氣就好,那等我的腳恢復了之后,就立馬去找她道歉。”
“先不說這個,”諾亞若有所思的看著她,“林夏,我問你,你昨天在那個宴會上和人起沖突了沒有”
“沒有,能出席昨天那個宴會的,都是有頭有臉的大人物,我哪敢招惹別人啊”林夏連連搖頭,“而且當時發生那件事的時候,我剛把您送走,您知道的,我不善攀談,也就您在的時候我會和人接觸。”
話說到這里,林夏想起了昨天半夜,莫名其妙過來探望自己的沈墨川。
莫非這件事情真的和沈墨川有關系
林夏不敢告訴諾亞,昨天沈墨川已經來看過自己了,她斟酌著語氣,迂回的問“諾總,你為什么會這么問我是不是維納斯女士那邊有人說了什么”
“給我打電話的管家倒是隱約透露了點消息,但他說的話信息量太少,我不能提煉出什么有價值的信息來。”諾亞苦惱的撓了下前額,“所以我就想著過來問問你,看你是不是昨天晚上不小心得罪了什么人,被人給下絆子了。”
聽著這話,林夏不可避免地又想起了沈墨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