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擺著吧,等會有人來收拾。”
沈墨川說完就進了洗手間,留在原地的林夏則兩眼一亮。
這么說,等會還會有別人來
林夏看著手上的銀鏈子,心里開始合計,該怎么做才能順利離開。
可念頭還沒成形,洗完手的沈墨川就出來了“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我勸你別再白費力氣了,你做過我的秘書,應該知道這棟別墅對于我的意義。”
林夏心里一沉,她確實知道常山別墅對于沈墨川的意義。
這座別墅是他父母留給他的,能進出這座別墅的人,肯定都是他信得過的。
簡言之,就算等會兒林夏抱著進來的人哭著求救,那人也未必會幫自己,說不定還會向沈墨川如實稟告自己都做了什么。
沈墨川慢悠悠解著襯衫,他看著臉色不斷變化的林夏,心覺有趣,走過來捏起她的下巴“以前沒發現,原來你的表情這么豐富啊真有趣,你在我身邊做秘書的時候,到底戴了多少張面具”
“那你呢”林夏抬眸反問,“你到底怎樣才肯放過我”
“嘖,”沈墨川不悅的皺起眉頭,“就是這張嘴,老說出不討喜的話。”
林夏面無表情地看著他“我就是這么不討喜的人,我不知道在你印象里的我是什么樣的,可能你們高位者都有這種占有欲,但我提醒你,我很無趣,你不用在我身上浪費時間。”
“無不無趣,你說了不算。”沈墨川松開捏著她下顎的手,骨節分明的手指順著林夏的脖頸滑至后肩,又繼續滑落到她腰間,緊接著猛一使力,壓著她的后腰,把人摁在了自己懷里。
沈墨川用嘴唇貼著她耳畔,氣息不穩道,“只要我沒膩歪,你就別想離開我身邊。”
說完,沈墨川偏頭吻了下去。
許久,長長的一吻結束,林夏倚在他胸膛大口喘息。
稍稍饜足的沈墨川一臉閑適的站著,一只手依然搭在林夏腰間,身后幾米處,不知何時出現的一個中年女子正在麻利的收拾餐桌。
等林夏緩過勁兒來站直時,發現方才還凌亂無比的餐桌,此刻已收拾得干干凈凈。
沈墨川眼底閃著細碎的笑意“體力不行啊,林秘書,一個吻而已,就把你累的,錯過了一個求救的機會看來,你還得繼續練練”
又羞又惱的林夏一把將他推開。
心中暢快至極的沈墨川抬手撫了下嘴角,忍不住笑出聲“怎么讓我說的羞惱了”
“沈墨川,你要是真的饑渴,有的是女人愿意爬上你沈總的床,何必單拽著我不放過呢”林夏氣的胸脯起伏不平。
沈墨川神態閑適的走到一旁,給自己倒了一杯水,舉起來慢悠悠喝著,許久才開口解釋“我這人挑嘴,輕易不換口味,林秘書,你別忘了,當初是你先招惹我的,我可不是揮之即去的人,你當初招惹我之前,就該想好這后果的。”
自回國的那一夜后,林夏就一直在后悔,后悔自己當初不該隱瞞身份進入沈氏集團,更不該一時腦熱去做沈墨川的秘書。
要不然,也不會陷入如今這種進退兩難的境地。
林夏低下頭,無奈的揉了揉額角,動作間鏈條的叮當聲響起,擾得她心更煩。
到底該怎么做,才能讓他解開這個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