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聲音很是不耐煩。
薄長燼上半身死死的抱著他,下半身還在溫泉里,他抱的那么緊,楚倦有一瞬間很想把他扔進溫泉里,卻清楚的知道他掉進里面肯定會被淹的窒息而死。
最后理智扼住了他的蠢蠢欲動。
薄長燼聽話的松開了他,哨兵皺了皺眉,半晌,還是鎮定自若的走了出去,步伐很慢。
蹲太久了腿都蹲僵了。
薄長燼目送著楚倦離開的背影,心里逐漸被什么填滿,也許是陽光,也許是其他。
他想,楚倦并沒有待他那樣無情,如果真的毫不在意不會在屏障破開以后第一時間過來看他,也不會在這里陪他一夜。
“我給了你機會的”
強大如黑暗向導當真沒有任何自保之力嗎也許并不是,他放松的靠在池壁上,靜靜凝望著那個穩而慢的背影,低聲呢喃著。
是你自己,沒有下手,所以,你不能怪我執著,怪我不放手。
他有太多的時間殺了自己了,而在這整整一夜里,他沒有一刻下手,那些尖銳的恨不得殺之后快的瘋狂中,未必沒有一絲心軟。
這一次薄長燼修養的時間很長,他身上累累傷痕都已徹底清除,新生的類人的皮如新生的嬰孩一般潔凈脆弱,還是有一些排異反應的,偶爾會出現一些青紫和紅腫。
薄長燼總很排斥讓楚倦看見,人總是這樣,希望心上人看見的是自己最好的完美的一面。
過來陪楚倦的時間里楚倦總是不怎么理會他,偶爾遇見喜歡的東西吃上一兩口也很少,他送來新送過來的奶糕準備退出去時被人拉住了。
“別動,”楚倦坐在窗欞旁,他面前的桌子上放著一瓶開的正好的花,微涼的指尖觸及薄長燼的耳際,微微皺眉“讓我看看。”
薄長燼被他碰一下,下意識的打了個寒顫,心臟都慢了一拍。
他耳后是一片小的排異反應,有一點紅腫,楚倦的手指輕輕撫摸過那一塊肌膚,像是無聲而繾綣的安慰。
“還疼嗎”楚倦的聲音難得的溫和,似乎有些擔憂,卻假裝的很好的模樣,偽裝成只是好奇。
薄長燼不可避免的想到那天晚上,他埋首在楚倦的脖頸當中,哭著同他說疼,一瞬的羞赧漫上心頭。
“不疼。”他的聲音有一點微啞,卻站在原地沒有動,任由楚倦撫摸過他的后頸那塊敏感的皮肉。
楚倦聽到他的答案嗯了一聲,手指依然在那里摩挲,并沒有松開的架勢,眸光晦暗。
薄長燼盡量把呼吸放得很輕,生怕打擾了楚倦,會讓他如夢初醒一般的推開自己。
“排異反應嚴重嗎”
這大概是楚倦對他少有的關心
薄長燼搖搖頭,被蠱惑一般輕聲道“不怎么疼。”
他想要楚倦心疼他,又連他心疼都舍不得。
楚倦抬起頭來,眼底有細碎清冷的光,還是一下沒一下的摩挲著,俯在薄長燼耳邊輕聲低語。
“我記得,那時候在冰雪森林,你把我救出來,你說你心疼我,會治好我的傷,會一直陪著我,會把缺給我的愛都補給我,是真的嗎”
作者有話要說好想看真正的釣系攻啊,我找不到糧,我感覺我寫不出來那種釣系的感覺,憂傷qaq
薄他沒有殺我,肯定對我余情未了
被系統死死拉住手里的刀的倦你高興就好j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