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蟲手臂和腳腕上的鐐銬已經被解開,然而磨損的傷處皮肉都已翻卷,阿莫斯抬起雄蟲的腳踝放在膝上,用濕巾擦過那些干涸的血跡和凝固的瘢痕。
當做奴隸的時光他在地上跪了太久,膝蓋一片青紫,皮膚下是青黑的淤血,濕巾只是擦過雄蟲便是一聲悶哼,搭在椅上的雙手不自覺的收緊。
阿莫斯有稍許停頓“殿下,疼可以出聲。”
“這里不是奴隸市場,也不是黑市拍賣會,喊疼并不會被鞭打怒斥,只會被”
他的聲音稍稍一頓,最終還是將剩下的兩個字說完“心疼。”
雄蟲手指微僵,仿佛聽見了什么可笑的事情,指尖微微顫抖。
擦凈四肢以后雄蟲額頭已一片冷汗,依然仍不肯睜眼,只是抿緊唇。
阿莫斯不敢給他用麻醉或止疼劑,他現在的身體脆弱的像一塊碎成了千萬片的玻璃,僅靠著最后一點維系。
任何一點不當的操作都有可能讓這塊玻璃頃刻間碎成千千萬萬片。
清理那些傷口耗時長久,清理干凈時浴缸的水都換了不下三次,阿莫斯將雄蟲抱回床上,換上輕柔的衣衫,除開最開始疼痛難忍呼吸急促外雄蟲再無其他動靜,平靜的好像一具尸體,沒有任何感知。
“殿下,吃一點東西好嗎”
獸奶的保質期只有短短幾個小時,新換來的食物依然是流食,雄蟲并不睜眼也不說話,阿莫斯沒有辦法,只能將東西放在一旁。
星光亙古蒼涼,懷里的人體溫卻一片冰冷,再不吃東西恐怕真的受不了,如果真的不愿意吃只能為他打營養針注射營養物質。
或許是他也太久太久未曾睡過一個好覺,阿莫斯守在雄蟲的身側閉上眼,原本只是以為小憩片刻,睜開眼時卻已是深夜。
帶著血腥味的清冽氣息在房間內彌漫,若有若無的籠罩住他,激發出雌蟲骨子里對雄蟲的渴望,阿莫斯敏銳的意識到了什么。
這是,雄蟲的信息素。
怎么會
他驀地低頭,立刻切斷了房間和外界的一切聯系,將權限全部關閉,即便醫蟲也無法靠近。
那股清冽甜蜜的味道愈發馥郁,幾乎要誘導著蟲做出不可挽回的事。
床上的雄蟲終于睜開了眼,蒼白的雙手死死攥緊床幔,額頭冷汗涔涔,那雙幽藍的眼睛卻在黑暗里帶著空洞絕望的亮色,朦著一層水光。
被黑市拍賣的奴隸為了能夠賣出一個好價格服侍雌蟲,給他打過無數的催發提前發情期的針劑,可是那些對他有什么用呢
他根本沒有辦法,而黑市只覺得是劑量不夠,于是一次又一次的加大劑量,只為能夠賣上一個好價錢。
瘋狂的熱意在身體里蔓延開來,來回沖撞卻找不到發泄口,又一輪折磨開始。
直到雌蟲帶著硝煙血氣的信息素覆蓋上他的額頭,極盡克制的聲音沙啞又低沉。
“雄主,我會讓您舒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