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大概是一處隱秘的空間,四處都是茫茫霧氣,行走在其中的青年一身白色披風,神情冷峻,似有憂色,令人望而心折。
楚倦撥開最后一重迷障,終于顯露出里面的人影,里面正襟危坐的是一位神君,正用茶壺斟了一杯茶,茶香裊裊,被輕輕一吹就散了。
“你是”失憶的太子殿下眉頭微皺,一副并不熟識的模樣。
“本君是誰”青衡重復了一下,似是嘲弄的勾了勾嘴角,“看來太子殿下確實是忘了不少事,本君倒不介意幫太子殿下回想一下。”
話音落,青衡屈指一彈,一道靈光猝然飛去楚倦腦海,楚倦立時就閉上了眼。
系統空間。
003透明的虛擬數據趴在楚倦肩上,嘆為觀止“果然青衡神君坐不住了。”
它就說宿主怎么可能平白無故跟謝沉鹿琴瑟和鳴,原來是用來激青衡神君的。
那道靈力輕易就被系統阻攔下來了,楚倦看了一眼圍繞他指尖打轉的靈力嘖了一聲“他本來準備給我看什么來著”
003查探了一下“應該是準備給宿主看成婚時候的景象。”
楚倦平靜的抬起眼來,沉默了一下,時隔久遠,那段劇情他竟然還記憶猶新,怪只怪真的太狠了。
那段劇情正是劇情的一大爆發點,青衡神君誤會謝沉鹿與楚倦兩情相悅導致毒發,謝沉鹿得知以后在成婚當天扔下楚倦趕去在野照顧青衡。
楚倦堂堂天界太子大婚之日被甩在婚堂,孤身一人處理完了所有事,作為一個盡職盡責的備胎舔狗,他沒有在沉默中爆發,他在沉默中趕去接謝沉鹿了。
“”
當時青衡恭賀謝沉鹿成婚以后把他拒之門外,大雨瓢潑,謝沉鹿體力不支跪倒在地的時候是楚倦出現把他抱回了九重天細心看顧,哪怕他在昏迷當中喊著另一個人的名字。
“就成婚這一段吧。”青衡挑的應該都是最刺激的片段,楚倦往后看了一眼,似有所覺“謝沉鹿是不是快來了”
謝沉鹿踏足菩提樹就察覺到了不對,這是一處布置精妙的陣法,陣眼就是楚倦,
楚倦神魂已然陷了進去,他如今神力全失,貿然叫醒恐傷及神魂,只能入夢拉楚倦出來。
謝沉鹿陰桀的目光往周圍掃了一眼,人跑得很快,已經不剩一絲氣息,只有一絲鳥羽悠悠墜落,讓人分不清到底是鳳凰還是還是在野某些不開眼的靈獸。
“不要被我逮住,否則”
扒皮拆骨,他從來不是什么心軟的人。
哪怕隱沒在菩提樹外,只是透過水鏡看了一眼,白鶴都不由得頭皮發麻,謝沉鹿兇名在外,若是被謝沉鹿捉住,神君當真能護住自己嗎
想到他那些手段,白鶴有些不寒而栗。
謝沉鹿剛剛陷入楚倦的夢境就僵住了。
這是三百年前的碧霄殿,燈火通明,前來參加婚事的仙家陸陸續續的離開,有些好事者湊在一起低聲議論著什么。
“太子殿下可當真窩囊啊,大婚當天內君都不知道去了哪兒。”
“我聽說啊,有人看見內君穿著婚服從碧霄殿跑出去,著急的很。”
“還有什么能比成親更急這不是公然下太子殿下臉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