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不是。”太宰治鉆出來大聲道,“昨天說好我要是感冒了你就要衣不解帶照顧我的,別想騙我睡覺自己跑出去。”
雪枝
“這什么跟什么啊。”雪枝無語,“我什么時候答應照顧你了,是你在自說自話吧。”
說著她突然眼睛一瞇“你是不是故意的這可不像你,就算生病了不會連智商也跟著燒掉了吧。”
“我不管,我會感冒都是你害的,你今天去高尾山必須得帶上我。”太宰治緊緊盯著她,似乎她敢搖頭他就要跳起來咬她。
雪枝這次是真的無語了“就這”
太宰治歪歪頭“誒”
雪枝拍拍他蓬松的頭發“想一起去的話直接說就好了啊,我又不會拒絕,正發愁一個人過去太孤單呢。”
太宰治呆滯地眨眨眼睛“一個人”
雪枝點頭“對呀,你都能猜到我要去高尾山了,怎么猜不到我想找人和我一起去”
“你不會以為我要和彌他們一起去吧”看著太宰治一言難盡的表情,雪枝知道自己猜對了。
“覺得我送今天送彌上學之后,等他放學直接和他們一起去高尾山,不會回來了,所以一大早賴在我房間纏著我”
雪枝說著把自己逗笑了“阿治你今天怎么這么甜這不像你啊,按照你平時的作風,不管我同不同意,你都會跟上來的吧”
“難道真的發燒燒傻了”她說著再次伸手探向太宰治的額頭。
這一探給她嚇了一跳“嘶怎么這么燙”
明明幾分鐘之前還只是普通的發燒,怎么一下子溫度升得這么高了
“因為我來找你之前冰敷了一下啊”太宰治一臉自豪。
雪枝
她打出這個問號,不是她有問題,而是她覺得太宰治有問題,
雪枝脫口而出“你是不是有病”
然后意識到他現在確實有病,感冒發燒還燒得不輕。
這時,織田作之助和亂步從門外貓貓探頭看過來。
亂步說“噠宰在嘗試發燒燒死這種自我了斷的方式。”
雪枝看著太宰治,內心十分復雜。
她前兩天才聽說太宰治有這種愛好,卻不明白他的想法,也不好貿然干涉。
被她看著的太宰治,躺在那里,笑得一臉安詳。
亂步接著道“笨蛋雪枝不用擔心他啦,他是不會死的。”
太宰治睜開眼睛,臉色大變,從被窩邊邊伸出顫抖的手,指著門口的方向“好好惡毒的詛咒。”
雪枝嘆一口氣“算了,別吃藥了,直接去醫院吧。”
她看向門口的織田作之助“織田先生,可以麻煩你送他去醫院嗎”
織田作點頭,然后看向太宰治。
太宰治正看著雪枝。
雪枝安撫他道“放心,我送彌到學校之后就回來,要是醫生說你沒問題,我就帶你一起去高尾山。”
太宰治乖乖被織田作之助背著去醫院,亂步也跟了上去。
雪枝將房間收拾好,將彌送去學校之后,沒有在東京多待,直接回了橫濱。
彌放學后會直接和小伙伴們一起去高尾山所在的八王子市,不用雪枝去接他。
彌不用她去接,醫院里卻有一個太宰治需要她去接。
之前亂步說得不錯,太宰治確實命硬,將近四十度的高燒,一針下去就退得差不多了,除了還有一點虛弱之外,別的什么事都沒有。
看得雪枝目瞪口呆。
從橫濱到八王子市距離不算遠,駕車只需要一個多小時。
雪枝和太宰治一起,抵達朝日奈家位于高尾山半山腰上的別墅時,掛鐘上的時針才剛轉過十二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