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枝回以微笑。
早餐過后,他們坐在別墅樓頂的小花園里,賞花喝茶聊天。
主要是赤司征十郎和跡部景吾聊得比較多,饒是遲鈍如雪枝也聽出來他們話里話外在較勁。
不過雪枝只當他們年齡家境身份相似,從小被放在一起比較,難免別別苗頭。
或許這就是勢均力敵旗鼓相當亦敵亦友雪枝在心里悄悄感嘆。
幸村精市時不時插上幾句話,表面上打圓場,實際上在拱火。
雪枝一早就知道幸村精市是個腹黑畫家,對于他的行為接受十分良好。
畢竟她看著也覺得挺有意思的。
手冢國光和綠間真太郎的話就比較少了,他們兩個都是冷靜理智話不多的人,也樂得自在。
雪枝雖然不算話少的人,但是因為早上被太宰治鬧醒起得太早,吃飽了就有點犯困。
她瞇著眼睛,在茶杯的遮擋下小幅度地打了個哈欠,被旁邊的綠間真太郎看個正著。
眾所周知,打哈欠是會傳染的。
下一秒,綠間真太郎也跟著打了個哈欠。
綠間真太郎看起來太過一絲不茍,雪枝難得見他這樣“失禮”的一面,忍不住露出微笑,揶揄著朝他眨眨眼睛看,我們扯平了。
綠間真太郎抿一口茶,悄悄壓下嘴角微微翹起的不甚明顯的弧度。
手冢國光將他們的互動看在眼里,垂下眼眸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赤司征十郎、跡部景吾和幸村精市雖然在說話,但是始終都有放一絲注意力在雪枝身上。
看見雪枝和綠間真太郎眉來眼去,他們默契地收回了漫無邊際的話題,停止了唇槍舌劍,開始了他們這次談話的真正目的。
昨天晚上的楓樹林兇殺案,在場的除了赤司征十郎和綠間真太郎,都全程參與其中,尤其只有跡部親眼目睹了案發現場,還有雪枝一度被當成犯罪嫌疑人。
赤司征十郎人在家中坐,禍從天上來,好好的別墅變成了兇手藏證物地方,整個一樓的花圃估計要重新翻新設計,還要追究別墅區管理和家政公司的責任。
當然,追究責任不是他的目的,重要的是之后不會再出現這種紕漏。
綠間真太郎作為赤司征十郎的好友和律師,幫助他處理這件事情。
聽赤司說完他的來意,雪枝突然意識到,她好像也是平白無故遭受了牽連,可以追究別墅區管理和家政公司責任的。
跡部景吾看向雪枝,挑眉“我以為你知道這一點。”
雪枝尷尬地摸摸鼻子“家里一直都是右京負責這些。”
綠間真太郎寬慰她“來之前右京和我說過這件事,我把你這邊和征十郎這邊一起處理就好。”
雪枝松了一口氣“那可真是太好了。”
溝通完案件的一些細節,雪枝他們就和赤司征十郎道別了。
綠間真太郎和雪枝一起回去,他要去將監控錄像拷貝下來,還有雇傭文書之類的文件也需要備份并公證。
要處理的事情不少,綠間并沒有多留,只是在離開前遞給雪枝一個精致的小禮品盒。
“這是什么”雪枝疑惑地問。
綠間真太郎看著她“摩羯座今天的幸運物。”
雪枝恍然意識到,自己忘了一件事。
她今天出門沒有帶手機,也沒有發現每天都會給她發消息,告訴她當天幸運物的綠間真太郎,今天其實沒有給她發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