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綠間真太郎是因為今天要來高尾山,知道會見到她,所以想當面告訴她,并將她今天的幸運物交給她。
“謝謝你哦,我差點忘了。”雪枝珍惜地從他的手里接過禮品盒。
里面裝的是一對珍珠耳釘。
“好漂亮”雪枝小心翼翼地將它們取出來,“今天摩羯座的幸運物是珍珠嗎還是耳釘”
綠間真太郎見她高興,心情很好地回答道“是珍珠。”
雪枝將珍珠耳釘放回禮品盒,又伸手拉住綠間真太郎的手,將禮品盒放進他的手心。
在他緊張又不解的目光中,雪枝抬手取下左耳正戴著的耳環,將珍珠耳釘戴上。
她有條不紊地做著這些,注視著她的綠間真太郎卻不由得屏住呼吸,僵硬地伸著手任由她擺布。
雪枝摘下右耳的耳環,卻怎么也戴不上那枚珍珠耳釘。
“嘶”她因為焦急而失了分寸,一不小心太過用力,耳垂戳得有點疼。
綠間真太郎被她的痛呼聲驚醒,纏著繃帶的手指微微動了動。
大約是越心急越容易失誤,雪枝硬是卡在了戴耳釘的最后一步。
“好難啊”雪枝有點委屈。
綠間真太郎終于下定決定,輕聲道“我來吧。”
“什么”雪枝沒聽清楚,停下動作抬頭看他。
“我幫你戴。”綠間真太郎像雪枝剛才那樣,伸手拉過她的手,將耳環并禮品盒一起放到她的手里,然后認認真真地拆下手指上纏著的繃帶。
在雪枝愣愣的目光中,他從她手上拿走那枚珍珠耳釘,彎腰湊到她的右耳邊。
他特意放輕了呼吸,卻依然清晰可聞,雪枝驀地睜大眼睛。
綠間真太郎的左手輕輕捏捏她的耳垂,抵在她的耳垂后方,拿著珍珠耳釘的右手準確無誤地對準耳洞。
他似乎怕傷到雪枝,手上的動作很慢,一點一點地試探著對準,專注又小心翼翼地往前推進
終于,耳釘被被成功戴上,綠間真太郎站直身體。
耳側的溫熱離去,同樣屏著呼吸的雪枝內心終于放松,可是不等她松一口氣,就見綠間真太郎從她手里的禮品盒中拿走一樣東西,再次傾身靠了過來。
雪枝聽見他說“等一下。”
溫暖再次襲上她的耳垂,他的右手抵在耳釘的那顆珍珠上,左手輕輕旋轉著給耳釘戴上耳堵。
“好了。”他說。
耳邊的溫熱再次離去,雪枝卻覺得耳垂更燙了。
氣氛有些微妙。
雪枝低著頭看手看地看禮品盒,就是不敢抬頭看綠間真太郎。
綠間真太郎也沒比她好上多少。
別看他依然是一臉淡定的模樣,實際上通紅的耳朵已經出賣了他。
他甚至顧不上重新給手指纏上繃帶,就匆忙和雪枝道別,轉身離開了。
雪枝這時才敢抬頭看他離去的背影,一句“再見”怎么也說不出來。
突然,身后有人將她拉進別墅。
門“砰”地一聲,在身后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