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需要更多的證據進行驗證,于是,她加快了進度,繼續翻找那一大堆樂譜。
不知道過了多久,她終于又找到了兩份證據。
這兩組樂譜和她之前找到的一組完全一樣,也是擁有兩個版本的校歌,歌譜上面寫著名字的筆跡完全一樣,墨跡干枯程度也一樣。其中,有一個同學是用“甲”“乙”標記這兩個樂譜的,另外一個同學用“1”“2”以示區分。
應該就是這樣了
副本是不可能完全脫離實際的。在現實校園中,合唱團的隊員一般都躲不開排練校歌這一環,而同樣一批隊員在同一時間收到了兩份譜子,而且用等價的標記符號標記它們,那么唯一的可能性就是這兩個版本都是正確的。
如果不是這樣,那么合唱隊隊員為了防止搞錯,肯定會把淘汰不用的那一版樂譜扔掉,或者弄得亂糟糟的折的很小夾在其他樂譜里面,或者在上面打個叉,或者用其他特殊的符號做標記畢竟這兩版樂譜只有細微的差別,還是很容易搞混的。
而現在,有三個隊員都用了地位等價的符號來標記這兩張譜子,而且都把它們保存的如此完好,這很容易說明問題。
恰在這時,阮瑩似乎聽見了隔壁有爭吵打斗的聲音。
應該是其他玩家也陸陸續續找到了這里,和教室1的玩家發生了爭執。
阮瑩知道自己沒有能力和任何玩家正面對抗,眼下最該做的事就是快速撤離現場但凡她被某個玩家遇見,都有可能遭到武力脅迫,逼迫她說出去線索。
在臨走之時,她用相機飛快的拍了一圈,把她認為比較重要的線索都拍了下來。
正在這時,教室的前門被人推開了,阮瑩連忙從后門飛奔而出,徑直下了樓。
從東宮中出來之后,天色也有點晚了,阮瑩打算先去吃個晚飯。
作為一個佛系劃水玩家,沒有什么比健康作息更重要的了。
在剛進副本的時候,阮瑩看到離校門口不遠的地方有一塊立著的地圖牌,于是就用相機拍了下來,現在正好拿出來,找找食堂在哪兒。
這比尋找東宮簡單不到哪里去,因為東宮她至少在來的時候親自走過一遍,而食堂卻是一個完全未知的地方了。
正當阮瑩在道當中走兩步看一眼地圖時,電子腕表響了起來。
[喬雨你知道我們學校的建校時間嗎救命]
阮瑩微微一愣,但還是立刻回復消息。
[阮瑩1908]
[喬雨謝謝]
[喬雨如果方便告訴我的話,我能不能問問,你是怎么知道答案的呀]
她為什么對這件事的反應這么大難道建校時間是一個很難獲取的信息嗎
于是,阮瑩就把志愿服上的校徽一事說了出來,又把自己所知道的那幾條答案都告訴了她。
[喬雨哇你看的好仔細啊,這都能記得]
[喬雨和你一比,我這條咸魚就是活該通不了關了點煙jg]
還沒等阮瑩把安慰的話打完發送出去,對面又來了好幾條消息。
[喬雨你不知道,這十道題我一題都做不出來,快被折磨死了。]
[喬雨我就想硬著頭皮上,先把這個看上去簡單的問題解決了,然后我就找到了學校的禮品店,想從那里的周邊產品中尋找信息。]
[喬雨誰知道我到那里的時候,所有商品都被一掃而空了]
[喬雨其他玩家下手也太快了吧,簡直不給人活路]
看到這里,阮瑩又結合自己在合唱教室1里的所見所聞,對賽季副本的感覺就更強烈了一些。
首先,因為副本按照排名淘汰玩家,這里的競爭就比任何副本都激烈殘酷。其次,玩家在暫時沒有競爭的情況下,都會對彼此表現出非常友善的一面,為了未來的合作抱團。
單憑個人的力量很難做到劇情線索的完全壟斷,再加上線索收集類本來就適合合作分工阮瑩懷疑再過幾個小時副本里就會逐漸形成各種各樣的臨時團體了。
果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