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部的前輩曾經說過,非到迫不得已的情況不要使用苦肉計去攻略任務目標,這種廉價的同情,根本經不起任何推敲。
但,此刻白青子卻很無奈。
她發誓,她從來沒想過要刻意去營造一個弱者人設,遺憾的是她本身就已經足夠廢物啊。
不過言凜竟然會折返回來,是否代表她稍微也有那么一丁點重要呢
白青子后知后覺“你的手”
那雙纏繞著繃帶的手反而握緊了她纖細的小腿,緊接著頭頂傳來少年一貫清冷的聲。
“你輕得有點反常。”
“”
畢竟她本體是一團數據,體重大概只有正常人類少女的三分之二左右。
等言凜抱著她走到房間門口,白青子又想起了更難為情的東西,腦子一懵,嗡嗡作響,急急掙扎著要落地,不許他打開自己的房間。
言凜眉骨上揚,盯了她片刻,光明正大踹開了這扇房門。
映入眼簾的,首先是那些擺滿墻壁被精裱的油畫,緊接著,便是他最開始在畫室“送”她的那幅梨花,正被裝訂在特制的相框里,懸掛在床頭。
諸多油畫整齊排列,框架被擦拭得一塵不染,剔透、華麗,在橘紅色的光線下流轉著溫暖鎏金色的光。
向日葵,櫻,三色堇,鈴蘭,薔薇
這些,都是他曾經失去的珍寶。
察覺到言凜走神,白青子趁機落地,縮在房門外掩耳盜鈴的捂住了自己的眼睛,一副被抓到把柄之后慫巴巴模樣。
“好吧我承認我看上去有點變態,你可以短暫的討厭我一會兒,但是不準討厭太久。”
小姑娘語氣很沮喪。
言凜從眼前震撼里回過神來,轉身望向了縮成一團的少女。
她看上去既靦腆,又容易羞怯,只要一想到在畫室里跟他搭話這件事或許是她干過的最勇敢的事,言凜心尖便不由自主的感到心緒起伏。
他靠近她,想要觸碰她的指尖微顫,最終屈膝半跪在地上試探性將她輕輕圈進了懷里,宛若抱著什么易碎的瓷器。
呼吸交織,言凜垂首,將半張臉埋在了她溫軟的脖頸間,閉上了眼。
“青子。”
“嗯”
他沒有再說話。
矜傲驕縱的油畫師,以殘廢雙手抱緊了懷中之人,不似之前的自我懷疑與低落,一瞬間恍然釋懷了這個世界施加給他的恨。
“這雙手,這支筆,今后只會為了你而畫下去。”
對于一個畫師而言,這無異于是最重的承諾。
白青子彎眸,先是對自己的攻略進度感到欣慰,隨后又擰起眉,大腦宕機,隨即陷入了沉思
不對啊,這句話你應該說給你命定的伴侶,而不是我啊我只是一個暫時替代伴侶位置陪伴你的系統啊喂
是不是好感度刷過頭了,要不要干點壞事讓他討厭自己
她還沒來得及解釋點什么,就被系統音打斷。
叮檢測到任務目標信息更新
姓名言凜
生命值b
精神理智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