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之前牧師先生消失都在跟威廉伯爵在一起,他們兩個又聊了些什么
至于威廉伯爵說的明晚見,難道指的是那場晚宴
一時間意識里閃過太多思緒,白青子不知不覺的就已經走到了神凜身邊,等她回過神時,自己正拽著他一抹衣袖,乖乖的仰頭。
“先生。”
看見白青子,神凜的臉色顯然有些叵測,隱約透著幾分不安。
“進去。”
“啊呀這就是養在修里亞殿下名下的那個魔女后裔嗎這種血脈污濁的小玩意要我說,還是趁早掐死來得痛苦,凈化有什么屁用。”
威廉伯爵如是說著,目光卻死死的黏在白青子的身上,以蛇信般濡濕惡心的眼神微妙打量著她暴露在衣物外的每一寸肌膚。
“我說,殿下。如果您不介意的話,我來代您處理了這只可憐的小魔女吧”
威廉話音一落,神凜面色愈發陰沉,伸手牽著白青子往自己寬大的衣袍間帶,以一種絕對占有的庇護姿態將她牢牢束縛在自己身側。
“魔女的孩子不一定也會繼承魔女血脈,畢竟她的父親是個普通東方人類。伯爵先生,神是不會放棄任何虔誠的信徒的。”
“哈哈哈哈,沒想到修里亞殿下當了十二年的牧師,竟然還真的開始信奉起了那什么神靈。這可真是令在下意外。”
威廉面上擺著客套禮貌的笑,語氣卻見不得有多恭敬,甚至說夾雜著諷刺與譏笑。
見神凜不語,并沒有打算繼續往下聊的欲望,威廉伯爵便搓了搓手,小胡子下嘴角揚起奸詐的虛偽弧度。
“既然殿下這樣說了,這孩子一定是乖孩子。那么,請您在赴宴時也將她帶過來吧,我在此真摯的邀請。”
不等神凜回應,威廉伯爵瞬間收斂起笑容,趾高氣昂取下頭頂禮帽上了馬車,順著教堂前小道揚長而去。
肩膀有些發疼,白青子微微掙扎“先生,您抱得太緊了。”
不知何時,神凜將她禁錮在懷里的力度無意識的加深,按緊的指節幾乎鉗進她衣料里,似乎在壓抑忍耐著掙扎的情緒。
風雨欲來。
神凜松開手,神色自若的彎腰蹲下替她整理好領口。
“明晚待在房間里睡覺,聽好了,我回來之前無論是誰敲門,都不許開。”
誒牧師先生的意思是,宴會她可以不用去嗎
但如今神凜已經是落魄的皇室,而對方又是權勢赫赫的伯爵,在這種事情上忤逆對方牧師先生會不會被施壓或者針對
“先生”
白青子垂眸小聲喚他,目光不自覺的便滑落在兩人交握著的指節上。
他的精神理智至今仍是c,她的委托任務還沒有完成。
但現在比起任務,白青子更想知道自己有什么地方能夠稍微幫助到牧師先生。
握著這只溫熱的手,她心跳得極快。
她已經無法留他孤身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