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點,倒是跟神凜如出一轍。
這就是同化
卡爾笑瞇瞇的追了上去。
“等等我啊,可別迷路了,小青子”
要在這種窮鄉僻壤找出一座符合爵位身份的莊園,威廉伯爵也是煞費苦心。
雖然建筑已經稍顯老舊,墻面斑駁脫落,但不管是前庭院偌大的花圃還是門口輝煌氣派的噴泉,都宣誓著不菲的價值。
門口的管家看了一眼白青子,又望向她身后的卡爾,沉默不語的放了兩人進去。
而大廳內部擺放著威廉伯爵這些年來積攢的藝術品與名家遺作等等,鉆石點綴蕾絲窗紗,寶石鑲嵌于昂貴的地毯邊角,奢靡靡靡。
舞池中央是著華服的紳士攜著自己的舞伴,衣香鬢影,徽章璀璨,伴隨著侍者悠揚輕快的小提琴去,在熱情的古典樂曲中曳動裙擺、翩躚、回旋。
這就是,托克西克的上流階級,持有爵位的世襲貴族們。
很遺憾,白青子掃視了一圈也沒看見神凜,威廉伯爵倒是坐在舞池邊的沙發上托著一杯香檳,正笑得臉皮皺起也不知在跟人寒暄著什么。
“卡爾大人”
“卡爾大人,來當我的舞伴吧。”
“早知道卡爾大人今日會來,我便去訂一條更漂亮的裙子來參加舞會”
卡爾一進來還沒成功找到白青子,就被適齡未婚的貴女們驚喜的團團圍住,淹沒在少女們衣袖間彌漫的香氣。
白青子趁機溜進舞池人群,尋找著熟悉的身影,然而她還沒逛到二樓,就被人提著后衣領半拎了起來
“啊呀這不是修里亞殿下身邊那只小魔女嘛。”
威廉伯爵不知何時已經放下酒杯走到跟前,皮笑肉不笑。
沒人注意這個角落,威廉只跟管家交換了一個眼神,對方便會意的將她不動聲色的擄進了大廳一樓的雜物間,從外鎖緊了門。
這宴會果然是拿來釣魚的啊。
狹小空間雜亂窄仄,白青子拍拍身上灰正打算強行破壞掉這對于她來說只能當擺設的鎖。
隔著一堵墻,隔壁卻傳來了威廉伯爵隱約的談話聲。
“是的殿下,一切都如您所想,今晚一定能結束。”
威廉伯爵語氣畢恭畢敬。
緊接著,便傳來另一個陌生男子的嗓。
“我希望你找到一個正當的理由。”
“是,殿下,無論他今晚觸碰到酒還是水,足夠計量的藥都能將他放倒。到時候只需要犧牲一個微不足道的女仆,便能讓他的聲名一落千丈再也無法令您擔憂。”
“那個魔女”
“放心吧殿下,她已經被抓住了。待您成功解決那一位之后,這個小家伙就當做賞賜交由我來接手吧。”
偷聽到這里,白青子總算開竅了。
隔壁房間里那個正在跟威廉伯爵交談的人,就是至今尚未露面的男主,墨里。
至于他跟威廉伯爵的談話
牧師先生,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