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底層的走廊里,到處都是巡視的人員,現在管理真的特別嚴,蘇小小對那個新上任的管理者更好奇了。
保鏢的屋子就在對面,她緊緊貼著墻壁,等一隊巡邏人員走過去后,她掐好時間準備跑過去。
一、二、三
肩上突然多了一只手,她本能的轉身用力一拳打過去,然后發現對方居然是保鏢。
保鏢吃痛的后退幾步,他倒吸了一口冷氣,強忍劇痛用眼神示意蘇小小進屋子里說話。
此刻,蘇小小的屋子里,野望正在剝栗子。
蘇姐姐喜歡吃栗子,他希望姐姐一回來就可以吃到最喜歡的食物。
他剝著剝著,突然一陣心悸,總覺得有什么事情要發生。
難道是蘇姐姐遭遇了什么不幸的事情了
砰砰砰
一陣敲門聲傳來,工作人員在屋外詢問,“請問,蘇小姐在里面嗎”
估計是休息了。
想到這里,工作人員加大了敲擊的力道。
“蘇小姐,您在嗎”
屋子里還是沒有回應,工作人員轉身滿臉歉意的看向厲梟,解釋道,“厲會長,可能蘇小姐睡了。”
“蘇小姐”
厲梟問了一句后,眸色又深了些。
他沉默片刻,繼續問道,“知道她全名嗎”
工作人員為難了。
這確實是她工作的紕漏,她只好硬著頭皮解釋。
“對不起會長,我只知道她姓蘇,具體叫什么并不清楚。”
他這幾天都在尋找他們,但一直都沒找到。
感覺到屋子里有人,厲梟耐著性子。
“蘇小姐,您好,我是現在船只的負責人厲梟,請您配合一些工作,我有些事情想和您洽談。”
他刻意加重了自己的名字的讀音,想暗示屋子里的人。
但是屋子里還是沒有任何回應。
沒道理啊
如果是蘇小小他們,聽到自己的名字應該會開門,肯定不會把他拒之門外的。
既然不是蘇小小,那就別怪他不客氣。
男人收了眼里瞬間冒出的涼意,他轉身看向靜謐的海面,背對著屋子,然后下達了一個指令,“特殊時期,我們只能用特殊的辦法了。找人去拿備用鑰匙,我們先進去,然后在和蘇小姐談征用物資的事情。”
工作人員愣了一下,所以boss這是打算明搶了
他緩了一分鐘,才確認自己沒有聽錯,趕緊點頭,“好的,會長。”
第二天早上六點半,太陽從天邊緩緩升上來,海面看上去依舊平靜,海面下,一只大白鯊將一只海豹攔腰咬斷。
鮮紅的血緩緩上升,最后在海面一點點暈染開來,對照著天空中剛升起的紅日。
蘇小小醒來,防護服里實在憋的難受。
但是她不敢脫下來,渾身都被汗水浸濕了。
好在保鏢的屋子在這里算是豪華單間了,一室一廳,還帶上了一個衛生間。
她用消毒液把保鏢的衛生間徹底消毒。
然后才進去給自己身上消毒,接著小心的脫下防護服,大口的喘上幾口空氣,這才感覺自己重新活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