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鏢目前還沒有相關的癥狀,但蘇小小不確定這個病有沒有潛伏期,野望之前也隔離了好幾天,確定沒有異常后,兩人才有所接觸的。
蘇小小把保鏢的屋子也消毒了一遍,然后給保鏢拿了口罩和體溫計,讓他時時檢測自己的體溫。
中午一點半。
蘇小小吃完飯后,又對屋子里進行了一次消毒。
底層和上層的居住環境,實在差別太大了。
往天的這個時候,她會和野望吹著海風一起吃飯,日子過的十分愜意。
但是最底層所有玻璃都是全封閉的能打開的只有船艙中的那兩個,而且還都上鎖了。
對待傳染病,其實應該時時開窗通風,現在誰也不知道病毒到底通不通過空氣傳播。
如果通過空氣傳播,開窗通風也可以減少空氣中的病毒含量,不會導致氣溶膠中毒。
保鏢這幾天來第一天吃上了食物,他迅速吃完一碗泡面后,不好意思的又問蘇小小拿了一碗。
食物的味道很快在密閉的空間里飄散開來。
對面屋子里住著一家三口,小孩子已經咳血好幾天了,眼看就要撐不住了。
這幾天他們一直沒有食物。
孩子聞到食物的味道,趴在母親膝蓋上虛弱的喊,“姆媽,我想吃泡面,我想回家,我們不要去海外了,好不好”
“我不想過好的生活了,我想幼兒園的同學,想吃你炸的丸子,想去爸爸的工地玩。”
“乖,我們很快就有吃的。”
女人把瘦弱的孩子抱起來,溫柔的哄著他。
她心如刀割,但是沒有一點其他的辦法。
她很清楚,眼下現在就算有食物,他們也買不起的。
男人看著妻兒如此模樣,一拳狠狠打在墻上。
默了一刻后,他咬著后槽牙,直接沖出門去,尋著味道來到對面。
保鏢第二桶泡面吃完了,忽然傳來了敲門聲。
他放下泡面桶,走到門口,摸了摸口袋里的槍,警惕的問,“誰”
門外一時沒有聲音。
保鏢準備轉身回去時,門口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
“大哥,我是對面的,你能不能開開門”
“有什么事嗎”
保鏢問道,同時轉頭看向蘇小小,在詢問她的意見。
蘇小小搖搖頭,眉頭微擰,示意保鏢不能開門。
“大大哥”屋外的男人撲通一聲跪下。
他不停的磕頭,哽咽的乞求,“我,我們一家三口,本來要去打工的,但是來到這里,遇見這事我家,我家娃兒,好幾天都沒有吃飯了,他他生病了,眼看就要就要就要過去了。我,我,我想我想”
男人實在說不出想問保鏢要點食物的話。
現在這種時候,大家都知道食物比黃金還貴。
他祖祖輩輩都是老實巴交的農民,雖然貧窮,卻有自己的骨氣,現在開了這口和乞丐有什么區別。
“啊”
男人痛苦的嚎了一聲,雙目赤紅,手握成拳頭狠狠的錘打面前的地板。
他寧可死了都不能丟掉這一份自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