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不成,他們被拉去做什么醫學人體實驗了”
“誰知道呢,反正我覺得沒憋什么好屁”
論壇上爭論不休,大多數都是維護新上臺的領導,蘇小小嘆了一口氣。
她明白,那些失蹤的人多半兇多吉少了。
今晚還要和保鏢出去找回去的路,她放下手機做準備,保鏢這幾天一直都沒有癥狀,基本可以排除感染的可能。
不知道厲老大和胖子現在怎么樣了。
不過,他們兩個都很厲害,想來一定會沒事的。
“保鏢,穿好了沒”
蘇小小對屋子里喊了一聲,然后低頭查看,防護服,護目鏡,消毒液,都齊全了。
保鏢穿的嚴嚴實實的出來,他點點頭示意蘇小小進去。
兩人換好衣服后,就分頭開始行動。
蘇小小往東找,保鏢往西找。
月色很好,淡黃色的光灑在海面,泛出點點銀光。
一層的某個房間,一個瘦小的人影溜了出來。
野望暢快的透了口氣。
那天他被抓住后,就被丟到這個屋子里。
后來,有幾個人進來問蘇姐姐的情況。
但是他沒說,只是一味裝傻充愣,這些人見他不開口,也就把他丟在哪里自生自滅。
還好他隨身攜帶了食物,不然真要完蛋了。
今天,他終于找到一個防守空缺,從屋子里逃出來。
到處都是工作人員,他們端著槍來來回回。
現在的戒備好像比以前嚴了許多。
他謹慎的蹲在一個隱蔽的位置,小心翼翼的探頭看過去。
這是今天的第十批了。
處理的人一開始聽到這些病人求救,還有些惻隱之心,但現在完全沒有了。
他們已經麻木了,好像這些不是人,只是一只小貓、小狗,死了也就死了。
拉開拉鏈。
袋子里是一個奄奄一息的病人,他臉色蒼白,掙扎著想求救,但是很快拉鏈再次拉上。
檢驗的人示意,兩個人抬著袋子,直接往海面丟下去。
撲通
是落水的聲音,袋子里的人甚至都沒來得及扭動一下,就直接沉入大海中。
一個、兩個、三個
足足二十多人,就在這一聲一聲落水聲中死去。
處理完這一批,這些人簡單的消毒,然后離開。
野望看得渾身發抖,他不敢想象,他們居然把活生生的人,直接丟下去。
那第一個被丟下去的人,他是認識的。
那是和他住了十多天的小伙伴。
野望上來時,他明明還活蹦亂跳的。
離別時還笑瞇瞇告訴野望,如果發達了,一定不能忘記他。
雖然有一定的距離,但野望絕對不不會認錯。
如果他當時沒有上來,今晚被丟下去的人有可能就是他。
野望渾身顫抖起來,他不敢哭出聲音,只好死死咬住嘴唇,迫使自己不發出一點聲音。
像他們這樣的人,就像螞蟻一樣,死了也就死了,沒有人記得,更沒有人會為他們伸張正義。
又是一天徒勞無功。
蘇小小和保鏢天亮前回到了廚房里。
經過一晚的尋找,兩人都精疲力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