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護服里又悶又熱,每次尋找出口回來,兩人都是滿頭大汗,看起來狼狽極了。
偏偏這里還沒有水,第三層的淡水每天分發一點,只能用來喝。蘇小小只好用空間里存的水,擦了個大概。
蘇小小遞了兩瓶水給保鏢,保鏢舍不得用,他只是用洗臉巾擦了擦。
彼岸花號游輪第三十五天,航速90輪,航位東偏北110°,海面平靜,航行在深海區域。燃料充足,游客死亡1130人,失蹤900人,1886人患病。
目前病毒處于第二個爆發期,每日新增人數開始暴增,考慮第二個傳染源的出現。
會議室里。
周凱黑著臉看著臺下的人,他狠狠的把手機摔在桌上,厲聲問道,“幾天了,還沒查出來怎么回事為什么患病的人不減反增,并且還在第一層和第二層爆發了誰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周周會長。”
臨近的下屬趕緊撿起被摔碎的手機,“我們已經檢查了,是水,我們水里有病毒。”
“給我查,這個水里怎么會有病毒的。如果查不出來,你們也不用活著了”
男人丟下一句話,然后生氣的離開。
原地一堆人嚇得瑟瑟發抖,生怕一個不小心,得罪了這個活閻王,然后就被他給弄死了。
厲梟剛剛又咳嗽了,他看著手帕上鮮紅的血,冰冷的眼神令人捉摸不透。
旁邊的人也不敢上前,雖然現在厲會長被架空了,但大家都知道這位主是位狠人。
只要他沒有死透,就沒人敢對他無禮。
周凱從門口走進來。
他來到厲梟面前,簡單的鞠躬。
“厲會長,您好。”
“事情查的怎么樣了”
“對不起,會長。這段時間我忙于病毒的事情,暫時沒有找到您要找的人。”
“你是知道我的。”
周凱還沒反應歸來,冰冷漆黑槍口已經穩穩的對準他了,厲梟冷厲是說,“你在船上怎么胡來,我不管。但是,你答應幫我辦的事,要是辦不好”
厲梟沒有把后半句說出來。
在場的幾人都知道那后半句話是什么。
他們嚇得汗流浹背,這位主看著比周凱年輕,但辦起事來毒辣的程度,周凱充其量只能是望其項背。
周凱立馬連連點頭,并保證,“您放心,只好他們還在這船上,我就是掘地三尺,也一定給您刨出來。”
總算離開屋子了,咸咸的海風迎面吹來,周凱這才感到自己又活了過來。
一開始,他是頂頂瞧不上這個年輕領導的。
特別是他被女秘書傳染疾病后,他更看不上他了。
連這點防范意識都沒有,怎么做領導。
但是,前幾天他安排的一系列的暗殺都沒成功,最后一次他甚至自己上陣了,結果被人家直接揪了出來,被打的落花流水的。
自此,他才徹徹底底感受到這個年輕人厲害之處。
再細細聯想他這一路走來做的事情,周凱越發覺得,這個年輕的小上司確實特別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