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師叔站起身居高臨下道“因為想給他們,因為不想給你,因為你不聽話,聽懂了嗎”
“你們,你們這么做,云姐姐她知道嗎”
“云姐姐呵呵,你這個小毛孩子嘴巴倒是甜,就是這樣花言巧語哄云端月開心的吧,她知道又如何不知道又如何規矩就是規矩。”
瞧著樂天不服氣的樣子,趙師叔繼續笑道“藥是我青云一派煉制的,我們想給誰就給誰,你不服氣也沒有用,我若是開心,十幾二十瓶隨便喂豬喂狗都可以,但就是不給你,這就是規矩。”
其實樂天比任何人都有討藥的資格,他幫云端月改陣法,關鍵時刻殺了壞人救了云端月,他就是去討要高級丹藥都有資格的,而現在只是要一個解毒丸。
樂天問出聲“云端月鏟除宋胥,我也有功勞,難道憑借這個我還不能得到一粒小小的解毒丸”
趙師叔說道“有誰可以作證云端月她人在哪呢你這小東西信口開河,還里面有你的功勞,是,云端月傳給我的信上確實說了,但我不信,誰知道她是不是為了保你進內門而撒的謊言呢不過她也是的,那么多青年才俊不搭理,偏偏對你另眼相待,怎么著你這小雛雞還能讓她滿意不成”
對方咄咄逼人又出言不遜,身為長輩惡意揣測后輩名譽,樂天心中十分憤怒,他招手想和對方拼命,云端月走的時候把那些符紙退給了他,樂天現在就是拿著那些符紙,可是這一次他沒能成功。
沒有修行,沒有實戰經驗,正面對抗修真界的人只是在討苦頭,樂天的手甚至還沒完全抬起來,就被趙師叔一拳風擊飛,他后背狠狠撞在墻上,撲通一聲落地,樂天捂著胸口沒忍住吐了血。
“乳臭未干的小子,還想和我動手”趙師叔輕蔑地說著,然后招手把樂天手里的符紙都搶走了。
打不贏,對方也不講道理,樂天咳了一會說“你這般對待我,她若知道了定會”
趙師叔“她知道了也得認命,嘖嘖嘖,你這性子太倔了,過于剛強可是會折斷的,你是不是很不理解為什么我非要對一個天資很好的人這個樣子”
這確實是一個難以理解的地方,因為就算出身再差,畢竟也是單靈根的人,沒必要這么折辱對方。
趙師叔“你怪不得誰,要怪就怪你的命不好,早不來晚不來偏偏這個時候來,罷了,就算告訴你也無所謂,左右你也沒機會上來了。云端月要引薦你成為謝芫尊者的徒弟,可現在金氏大族出了一位天縱奇才,變異冰系單靈根,這就沒你的份兒了,有人交代過不要放不長眼的進來搶風頭,云端月不同意也是沒有辦法的,你若是為了她好,就把委屈乖乖咽到肚子里,別惹事。”
樂天聽了這話眼神一下子恍惚,他倒不是因為被別人搶了機會,或者沮喪自己的風靈根不如冰靈根,樂天是覺得對現實有些無力,僅僅是因為這么一個原因,這些修真的仙人們就能變得如此的市儈。
“就因為這個,所以你們不給我解藥”
趙師叔盯著他笑笑,他又拿出來那個玉瓶,并在樂天眼前晃了晃,然后很是惡劣地說“是又如何,我不喜歡你,你的眼睛雖然澄清,但清的讓我有些厭煩,你有什么資格能得到云端月的青睞靠你的天資,還是靠你清純的臉蛋或者你的花言巧語,你一個父不詳母不詳的孤兒也想進入內門”
趙師叔又道“不過我也不是狠心的人,這樣吧,你把你弄臟的地面舔干凈,我就把藥給你。”
弄臟的地面,是他剛剛吐血的那些。
樂天斂眸擦了擦嘴,他撐起身子站起來,一言不發扶著墻一步一步走出去,他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