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班可以請假,今天晚上你更重要。”
青年說著動聽的話,又點了一杯酒,他的行為在酒吧里顯得尋常,這里都是尋歡作樂的人。
此人不是旁人,正是趕來的儒勒凡爾納。
儒勒凡爾納算是明白暗殺王魅力的人,不想第二天看見某個動歪心思的富豪死在島上,給旅游旺季的standard島帶來負面新聞。
但凡一個人敢亂調戲易容后的金發男人,沒準垃圾桶里多出一具碎尸。
儒勒凡爾納敢來應付金發男人,打消危險,身份同樣不凡。他是法國人,十五歲覺醒異能力,加入“七個背叛者”組織,少年時為阻止世界大戰而綁架了各國首腦,造成政治大洗牌,無數人崇拜他們,也有無數人對他們恨之入骨。
如今,他在standard島上隱居,為自己在外的同伴們守住最后一條退路。
他又沒有幫手,不得不自己上了。
儒勒凡爾納專門點精致漂亮的雞尾酒,不點烈性酒,他不懂得如何聊天,青澀地對待老油條的暗殺王,希望能把這個人給打發走。
阿蒂爾蘭波發現了請客的人的不善言辭,調侃地說道“你該不會沒有泡過男人吧”
儒勒凡爾納心道這種事情有何驕傲
明面上,改頭換面、用異能力塑造成別人形象的儒勒凡爾納說道“嗯,第一次。”
阿蒂爾蘭波托腮“為什么有勇氣來請我喝酒我覺得你好文靜啊,不像是經常泡吧的人,就像是海面上的百合花,漂浮在波濤之上,唯有天上的月亮與你作伴,把寂寥和孤獨當作點綴。”
儒勒凡爾納驚訝于對方的一針見血。
阿蒂爾蘭波狡黠地問道“你喜歡大海嗎喜歡船只嗎我跟你說,我當過水手喲。”
儒勒凡爾納反應不過來,承認道“你說的,我都喜歡,可是我沒有當過水手,聽說當水手是一件很辛苦的事情,相比之下,我更想當船長。”
阿蒂爾蘭波綻開陽光的笑容,馬上就熱火朝天地拉他談論起海上航行的事情。
在阿蒂爾蘭波的套話之下,儒勒凡爾納的老底都被摸了一干二凈。
阿蒂爾蘭波會懷疑他的身份,純屬巧合,因為他看了原著也不知道儒勒凡爾納的長相,原著里沒有描寫過對方的容貌,只著重描寫了安靜的氣質,以及說凡爾納是一個高挑的青年。
運氣好,阿蒂爾蘭波直接碰到了其人。
氣質、喜好、地點全部對上了。
阿蒂爾蘭波的酒量不錯,以前就是一個酒鬼,但是他惡趣味的也給儒勒凡爾納點酒,導致對方的薄弱點就暴露出來了。
儒勒凡爾納不善飲酒,勉強支撐住。
阿蒂爾蘭波喝酒容易大舌頭,雖然沒有高談闊論,卻特別愛八卦,逮著儒勒凡爾納說道“喜歡大海的人都是朋友我們要像海一樣浪漫,無拘無束,喜歡什么東西,就卷起巨浪淹過去”
儒勒凡爾納有點發暈“人沒有拘束,規則就會被破壞,社會變得不穩定,對于喜歡的東西,要以保護為主”
他們的理念不同,阿蒂爾蘭波爭辯道“美好的事物終有毀滅的一天,只要曾經擁有過就好。”
儒勒凡爾納搖頭“我不會看著它毀滅。”
阿蒂爾蘭波大笑地指著他的鼻子“人力有所不及之時,你也就是一個旁觀者”
儒勒凡爾納打了個不雅的酒嗝,捂住嘴。
“我會阻止的。”
“你不能”
“我說了我可以,對于我之所愛,我會盡力。”
“人類,你的名字是人類啊,妄圖做到神明的事情,那是自取死路的道路。”
阿蒂爾蘭波開心地舉例子“就比如八年前的全球異能大戰,阻止戰爭的那七個人,不照樣死的死,失蹤的失蹤,其實要我說就讓各國打下去,毀滅一切,打得魚死網破,還世界一個清靜”
儒勒凡爾納蹙眉,無法忍受他的極端想法,可是阿蒂爾蘭波的下一句話變了。
“不過呢,理念歸理念,對于為理想獻出一切的人,我都是相當佩服的,要是我過去有機會的話,我估計也會考慮加入他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