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蒂爾蘭波對儒勒凡爾納干杯。
“為和平干杯為今夜有人請客干杯”
“”
暗殺王,你的黑色收入應該比我高。
儒勒凡爾納無奈地舉杯。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儒勒凡爾納總覺得金發男人的狂妄和灑脫很像他的一個同伴。
可惜,那人已經下落不明。
清晨,阿蒂爾蘭波搖搖晃晃地回到酒店。
他跑入衛生間,爽快地吐了一大堆,把晚上吃的瓜果和酒水吐了個一干二凈。
“嘿,舒坦了。”
阿蒂爾蘭波傻笑,蘭堂已經起床,從他身后走出來,用熱毛巾把他的臉給擦拭一遍。
蘭堂聞到他身上的酒氣,把人推去洗澡。
阿蒂爾蘭波撒嬌“不要,我困了,我要睡覺,我才不要天天洗澡,皮膚都要搓下來了。”
蘭堂說道“你現在很臭。”
阿蒂爾蘭波在蘭堂身上蹭道“你嫌棄我你應該說就算我是臭的,也是香的”
“香的,你在我心中就是千好萬好,誰也比不上你。”蘭堂哄著幼稚起來的金發男人。
在把人推進去后,蘭堂沒能出來,兩人一陣吵鬧的動靜,蘭堂要求道“快去洗,不要蒙混過關,欸你別拉著我,讓我出去”
蘭堂驚呼一聲后,被淋成落湯雞。
“哈哈哈哈嘎嘎嘎”
阿蒂爾蘭波的手搭在花灑的開關上,捧腹大笑,腳下打滑,一不留神樂極生悲,跌坐在地上,屁股摔得嗷嗷叫,逗笑了苦著臉的蘭堂。
熱水也打濕了阿蒂爾蘭波的長發,金燦燦的頭發黏在一起,額頭流淌著水,濕了的襯衣貼合著雙肩,小臂的肌肉線條飽滿又內斂,腰部露出人魚線,好一個不修邊幅的壞小子既視感。
阿蒂爾蘭波笑著笑著,發現蘭堂的表情不對勁,變得很危險的模樣,他不由自主的聲音小了起來“這就是你招惹我的代價。”
蘭堂上前一步,拽住他的長發,把發繩拉開,阿蒂爾蘭波“嘶”了一聲,反射性捂住頭皮,“不要這么用力,頭發要沒了”
下一秒,阿蒂爾蘭波的臉上唰的一痛。
痛感一閃而逝,猶如幻覺,刺激著阿蒂爾蘭波喝醉酒后遲鈍的神經,令他捂住自己仿佛被撕了貼紙的臉,迷茫地淋著熱水。
“你、你你你在干什么”
阿蒂爾蘭波口吃了。
“干你。”
蘭堂的手上抓著的赫然是人皮面具。
阿蒂爾蘭波忘記用重力了。
終究是他當普通人的生活時間太長,沒有把異能力者的本能融入靈魂之中。
蘭堂渾身滴著水,加絨的睡衣格外吸水,黑色的長卷發在此刻格外的像是水藻。
蘭堂微笑地說道“乖,把手放下了。”
阿蒂爾蘭波的眼珠子空茫,醒悟到了什么,那雙如同頂尖的藍鉆的瞳孔縮緊。
慢慢的,他的激烈情緒平緩了下來。
浴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