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停止發笑的金發男人放下了手,瞪著蘭堂,試圖讓蘭堂產生愧疚之意。
蒙塵的明珠一朝出現。
當得上一句清亮絕艷,聚集大海的精華。
阿蒂爾蘭波被冷不丁的卸下了偽裝,面孔失去人皮面具,他的真容超出常人的想象力,金發藍眸,只要用這幅姿態一走出去,便是世人口中稱贊的脫俗,古希臘人眼中幻想的神明。
北歐的奔放之神,又或者是大海之神。
蘭堂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這樣完美的外在,自由而肆意的靈魂,常人真的難以抓得住,而對方也不想被他約束住。
完蛋了。
誰會不喜歡這樣的人。
蘭堂感覺更加難以讓對方跑出去浪了。
蘭堂丟開糟糕的人皮面具,優雅的蹲下身,兩人在花灑之下對視。
阿蒂爾蘭波賭氣道“看什么看”
蘭堂忍笑,又記起來了一些事情,比如自己的真名,比如這個俊美的男人是政府分配給他的異能搭檔,兩人互換了姓名,一起出生入死,自己經常早上起來給面無表情的金發少年編發。
記憶深處,閃爍著曖昧模糊的畫面。
他們睡過。
不止一次,在戰亂的年代,染著血,沾著硝煙,滿身疲憊和緊張的席地而睡。
蘭堂溫聲說道“搭檔,我有一件事想問你,怎么我們在床上的上下關系不一樣”
阿蒂爾蘭波“靠”
你睡了保羅魏爾倫,還想睡我
阿蒂爾蘭波氣勢洶洶地擼起衣袖,把額頭的劉海弄開,露出飽滿的額頭和灼亮的眼神。
蘭堂沒有一次性恢復記憶
他立刻把蘭堂給壁咚了,勾起對方的下巴,
“這里沒有搭檔,只有臨時的戀人。”
“戀人”
蘭堂自動忽略“臨時”的用詞,咀嚼對方說的話,而后第一次展現出溫暖又柔情的神色。
“對,我們是戀人,你這些年變化好大。”
蘭堂微微抬頭去看對方。
“保羅。”
超越者“阿蒂爾蘭波”的人格嶄露頭角,意識到了對方自稱“蘭波”的別有用心。
蘭堂譴責我給你的名字,你怎能舍棄
阿蒂爾蘭波“”
嘖,麻煩了,居然記起了這么多旁枝末節的事情。
阿蒂爾蘭波思路一歪,再發生一次爆炸,對方能失憶嗎
蘭堂抱緊雙肩,莫名其妙打了個抖。
奇怪的危機感
等等,八年不來看他,該心虛的人應該是搭檔才對為什么自己發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