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鷗外挪動了自己的辦公地點,從頂樓到地下負一層,安全性大大的增加。
港口黑手黨首領尷尬而不失禮貌“沒有。”
我怕死,不關你的事
憑借蘭堂限制良多的空間系異能力,森鷗外懷疑等人趕過來救援,自己的尸體都涼了。
準干部超越者蘭堂慢吞吞地告退。
為港口黑手黨加班的同時,蘭堂動用自己在日本積攢的人脈,開始調查保羅魏爾倫,他想要知道保羅魏爾倫的信息,哪怕是表層的那一點。
他把圍巾往上拉起少許,臉頰貼著它,仿佛還能感覺到搭檔身上的氣息。
蘭堂心中一痛,晚上可以盡情的開空調暖氣,卻失去了一個可以抱著睡覺的人。
蘭堂呢喃道“八年前,我們之間發生了什么事”
自己來到日本,是一個人,還是兩個人
他的搭檔有沒有被政府欺負
無數問題堆積在蘭堂的心頭,蘭堂不動聲色地偽裝起來,目光隱隱有了異能諜報員的陰冷。
海天一線,不知去哪里。
阿蒂爾蘭波沒有目的地,無意識地往遠處、再遠處而去,他擺脫了“保羅魏爾倫”的身份困擾,可是他欺騙了蘭堂的行為是板上釘釘的事實。
“我以為我會是文野里的魏爾倫,你的文野里的蘭波。”
“我以為我能打破命運,改寫我們注定悲劇的結局。”
“沒有想到我不是暗殺王,一切都是錯誤的相遇,你最愛的搭檔不是我,你愿意付出生命守護的人也不是我。”
“我們不存在過去,根本就沒有未來。”
“你是另一個我的。”
“我是外來者。”
記發誓不再與男人在一起,發誓不再介入他人婚姻的阿蒂爾蘭波,為了證明“蘭波”和“魏爾倫”可以幸福,而再一次受到了命運的嘲弄。
是啊,蘭堂沒有結婚,沒有孩子,處于單身失憶的狀態。
可是他依舊成為了第三者
蘭堂愛的是保羅魏爾倫,不是全名叫讓尼古拉阿蒂爾蘭波的人
他們再像也不是同一個人。
阿蒂爾蘭波化作一道風,穿梭過海洋和天空,走走停停,去了陌生的國家和城市,那邊有很多黑頭發、黃皮膚的亞洲人。
聽到陌生的語言,感受到異國他鄉的指指點點,阿蒂爾蘭波再一次成為了迷茫的浪子,到處需要身份證和護照,身上的錢不夠他住黑旅店太久,他對身邊的一切提不起精神,睡到了無人的公園里,習以為常地與流浪者為伴。
這里的所有,他都不是很熟悉,在被臺灣政府遣返回國之前,阿蒂爾蘭波逃走了。
一周后,阿蒂爾蘭波從臺灣去了英國。
他坐在倫敦街頭,身無分文,盯著人群里表演音樂、繪畫、唱歌的藝術家們,思索著什么。
他意識到自己沒了金錢來源,需要生存了。
最好是合法賺錢的那一種。
阿蒂爾蘭波尚未從失戀中走出來,但是平靜了許多。上一次,哦,還是十九世紀末的時候,他來到維也納旅游散心,卻遭到車夫的搶劫,流落街頭,灰頭土臉的擺攤賣起了鑰匙扣和鞋帶。
“鑰匙扣”
阿蒂爾蘭波打量雙手空空的自己。
沒房沒車沒戶口的人,連鑰匙扣都不會擁有。
“鞋帶”
阿蒂爾蘭波低頭看鞋。
蘭堂給他買的是尖頭皮鞋,油光錚亮,重力擋住了塵土,看得出質量很好,上面只有一根鞋帶。
阿蒂爾蘭波覺得自己挺活該的,經歷了常人不可能經歷的事情,見識到了三個世界的不同之處,自己連一個賣藝的技能也不存在。
金發男人頂著平凡的容貌,雖然衣著樸素,但是身形無可挑剔,五官里的藍眸能第一眼抓住他人的視線。他盡量舍棄蘭堂送他的東西,換回了第一張靠自己撿錢賺來的人皮面具,雙手托著下巴,百般無聊地聽著附近一陣陣的喝彩聲。
想當年,他是一名詩人,只要有才華,懂得法語和拉丁文,走到哪里都可以蹭吃蹭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