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南隨口道“哦,好的。”
話音剛落,就聽見陸聿寒又說了一句,他道“簽完字不用來接我。”
司南聽得一頭霧水,脫口道“啊不用來接你為什么你怎么回去”
陸聿寒嘴角微微抽了一下,隨后沉聲道“這個你別管,我有自己的想法,你去幫聿堂處理好ks戰隊的事情即可。”
司南“”
陸總他不對勁
這時,陸聿堂已經從床上下來,那條還打著石膏,看上去傷得很重的腿,這會兒卻像是一點都不痛了,在病房里來回走了幾十圈,一邊走,一邊念ks戰隊收購之后的一些細節上的事情。
陸聿寒“”
司南“”
剛才還說自己這條腿疼得要斷了
呵,果然,男人的嘴,騙人的鬼
另一邊,寧青溪離開芳菲盡后,驅車去商場買了一堆禮品,然后駕車去看望她的師父,和大師兄他們。
大半個小時后,車子在一座古舊的牌坊前停了下來。
牌坊古色古香,是用上好的金絲楠木雕就,牌坊前,還雕著一對兇獸麒麟,作鎮宅之用。
很小的時候,寧青溪就常出入這里了,只是5年前被小舅舅帶出國之后,她就再也沒來過這里。
牌坊上,是鎏金的幾個顏體大字厚德門。
相傳,這厚德門三個字還是御筆,師父當年祖上曾是宮廷御醫,后來大清覆滅,自然就再也沒有御醫這一說法,不過,厚德門這招牌,卻是保留了下來。
寧青溪在車上坐了一會兒,這才將車開過了那牌坊,開進了厚德門里面去。
車子剛開進去,就有人走過來阻攔,厚德門有規矩,外來車輛是一律不準開進那牌坊之后的內部區域的。
寧青溪搖下車窗,手肘隨意搭在車門上,笑瞇瞇的挑了一下眉,道“大師兄,好久不見,你不會真的想趕我出去吧”
出來攔她的,正是剛好路過,在檢查手下師弟師妹們課業的大師兄傅宣。
傅宣一身白衣,長相斯文內斂,右邊眼角長著一枚鮮紅欲滴的淚痣,鼻梁上架著一副細邊的黑色眼鏡,因為是大師兄,平時自然是不茍言笑。
然而此刻,他一見車窗內的人,那張清瘦斯文的臉上,每一個表情都仿佛活了起來。
傅宣眼睛一亮,睜大眼睛,笑吟吟的道“小溪溪”
寧青溪一手推開車門,一邊打開了后備箱,笑道“是我,大師兄,好久不見了,我來看看師父和你,還有師兄弟他們喏,我還帶了禮物過來這個,是給大師兄你的,其他的,還要有勞大師兄幫忙分給師兄弟們。”
一堆禮物里,有兩個盒子是單獨分開放的,其中一個是給傅宣的,另一個,自然是給師父準備的。
傅宣背脊一僵,神情有一絲緊張的看著那個盒子,道“給我的”
寧青溪笑道“是啊,大師兄可不許拒絕我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