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宣伸手,接過那個盒子,收下之后,貼在盒子邊緣的手指緊了緊,像是抓住了什么很珍貴很重要的事物一樣。
“對了,師父呢”寧青溪拿了禮物,沖傅宣問道。
傅宣忙道“爺爺在后院,最近也不知道在忙什么,除了我之外,誰都不見我先帶你過去吧。”
寧青溪指了指那一堆禮物,道“算了,我自己過去就好,你先把這些禮物都給師兄弟們發下去,不然,回頭我怕是又要被他們念了。”
傅宣抿了抿唇,道“也好,那你自己小心。”
寧青溪點了下頭,道了謝,這才拿著那盒子,穿過前院,徑直往后院走過去了。
后院。
寧青溪一進院子,就聞見一股熟悉的藥草味道。
“誰誰在外面阿宣嗎我不是說過,沒有我的允許,不許進來嗎”屋子里,一道低沉威嚴的聲音傳來。
寧青溪雙手背在身后,踩著細碎的步子,剛走了沒兩步,眼前一線細細的銀光閃過,竟是一枚細長的銀針,從屋子里面飛射了過來
緊接著,屋子里的人喝道“止步”
寧青溪唇角一勾,右手迅速探出,食指和中指并攏,像是隨意的一截,竟將那一枚銀針截了下來。
“好久沒見,師父就送給徒兒這樣的見面禮”寧青溪仔細端詳著那一枚銀針,針尖在陽光下,卻是閃爍著一縷寒光。
幾秒鐘后,一道蒼老的身影出現在寧青溪面前。
這人一頭銀白的頭發略顯凌亂,身上的白袍看上去也有點皺皺巴巴,看上去,像是一直在坐著或者蹲著想什么,連衣服亂了都沒發覺。
這老者便是厚德門的傳人,寧青溪師父傅清垣。
“小溪溪真的是你”傅清垣臉上閃現驚喜,但卻又很快沉下臉來,冷哼一聲,傲嬌道“哼你不是說不來看我這糟老頭子嗎怎么又肯來了小騙子”
話是這么說,但臉上卻是難以掩飾的高興。
寧青溪丟開那枚銀針,道“聽大師兄說,你不許任何人進來這里,剛才還飛針傷人你老人家躲在這院子里,神神秘秘的到底在研究什么”
傅清垣一捋銀白胡須,哼道“我正在研究什么,你別管,來來來,過來讓師父好好看看咦,這臉是真的完全修復了,皮膚似乎比之前還要好一些了呢”
他認真研究起寧青溪的臉,明顯是避開寧青溪剛才的問題。
寧青溪也不拆穿,笑道“是啊,臉上的傷疤都修復了,這還要多虧了師父的獨家秘方說起來,這個,是給師父帶回來的見面禮。”
“你這孩子,來看師父還帶什么見面禮,又亂花錢。”傅清垣語氣不滿道。
話是這么說,還是很高興的把禮物收下了,愛不釋手的把玩了一陣,這才放在一邊。
“你這次回來,是有那孩子的下落了”傅清垣再開口,語氣不由得沉重了起來。
寧青溪本來不想談這個,畢竟,5年不見,她才回來,今天來看傅清垣也是一個意外,原本,她并不想這么早就來的。
但,終究還是繞不開這個話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