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聿寒轉向司南,道“是嗎”
明明就沒那么難以下咽嘛。
司南瞪大雙眼,“”
司南求生欲瞬間上線,一臉正經道“當然不是,我剛才什么都沒說哈哈哈哈我忽然想起來家里著火了,我要回去救火了告辭”
說完,司南轉身就奔了出去。
寧青溪指了指司南剛才站過的位置,道“不然,我還是給司先生看一看腦子吧。”b
陸聿寒道“嗯。我去做飯。”
寧青溪噎了一下,一手扶額,道“也好,需要我幫忙打下手嗎”
陸聿寒從容起身,道“不用,你就在這里守著小寶。”
寧青溪看了一眼床上的小人,道“好。”
陸聿寒便沒再多說什么,下樓去做飯了。
寧青溪守在床前,先前有人陪著,她倒也覺得還好,可是此時,她一個人守在這,屋子里太過安靜,再看著床上皺著眉頭的小寶,她心里沒來由的忽然有點發酸。
如果她的那個孩子,也是這樣生病了,會有人守在床前,照顧他嗎
神思恍惚間,她忽然想起很久以前,她也曾有過一次這樣的經歷。
那時候,她還寄養在紀家。
雖說紀家的長輩和嫡系子弟都對她不錯,但總是有人看不慣她,欺負她。那一天,她又被紀家的一位小姐騙,說紀驚瀾在后山的某個地方等她,她信以為真,那時天已經快要黑了,她一個人進了山,光線越來越昏暗,她一個人越走越是害怕,卻始終沒有停下來,一直在往那位小姐說的方向走,她不是不怕,只是覺得紀驚瀾就在前面等她,她就不那么害怕了。
然而,天很快就完全黑了下來,山里林深茂密,即使有月光,一絲也照不下來,她分不清方向,又沒有燈,結果越走越偏,走到了哪里,連她自己也不知道,她渾身是汗,又怕又累,雙手撐著膝蓋,放眼望去,除了黑暗還是黑暗,然后,她聽見了“嗷嗚”一樣的狼叫聲,她嚇得瑟瑟發抖,卻咬死了牙關不準自己叫出聲,免得招來野獸。
渾渾噩噩的又亂走了一陣,她發現了一顆大樹,大概是怕被野獸咬或者追趕,她使盡了最后一點力氣勉強爬上了那
顆大樹,冷風嗖嗖的吹來,她瑟縮在大樹上,不知道什么時候發起了燒,燒得迷迷糊糊的,又累又困又餓又渴,嘴巴都起了一層死皮,那時她想,如果,如果有人在這個時候來找到她,該有多好。
但她知道,不會有人來。
一來那個哄她的小姐肯定不會去告訴大人,說不定還背后添油加醋亂說一番,說她不守規矩,不檢點,自己躲起來,一點家教都沒有,總是連累別人;二來,她年紀小,晚上根本辨別不清方向,在這山里走了這么久,她自己都不知道走到了哪里,就算紀家人發現她進山走丟了,有心想找她,沒光沒任何信號的前提下,想在一座大山里找一個人是不容易的。
所以,不會有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