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就好,沒有就好哈哈哈哈”
陸聿寒看了她一眼,道“吃飯了。”
原來,陸聿寒上來是叫她吃飯的,還好還好,雖然她回首往事時,也是在自己腦中和心里,可萬一,她不小心就說出什么,教陸聿寒聽見了,總歸不太好。
至于為什么不太好,她也沒去多想,只覺得此事她腦子和胃里都很空,得吃點東西填補一下。
這么想著,她便立即站起來,道“好的,走,吃飯”
陸聿寒道“嗯,吃飯。”
紀城。紀家,千金臺。
紀家是紀城首富,富可敵國,千金臺更是富麗堂皇,寶光璀璨,其奢華程度不亞于金家,甚至有過之無不及。
此時此刻,千金臺宴廳外卻是一片沉寂肅殺,針落可聞。
今夜紀家有大宴,賓客如云,宴廳內歌聲和樂,推杯換盞觥籌交錯,熱鬧非凡,這大宴也有一個很好聽的名字,名為鹿鳴宴。
大家族都有一些風雅愛好,比如定期舉行宴會,各家之間,禮尚往來,大多都會派家族成員來參加,以示友好和尊重。
然而今夜,鹿鳴宴上雖然一如既往的熱鬧盛大,宴廳外,紀驚瀾卻是連臉上勉強的假笑都不能維持。
昨夜,他從靈寶閣趕回紀城,連夜調查寧青溪口中當年送給他的那一封信,起先追查,老宅的人卻是一個都不答,像是在忌憚什么。
紀驚瀾震怒,同時,心底也有一個聲音在瘋狂的提醒他,那一封信,恐怕不是空穴來風,十有就是真的。
也許當年,走投無路的寧青溪的確曾親手寫過一封信,并托人交給他,而這其中卻因為種種原因,他并沒有收到那封信
他甚至在想,如果當年他收到了那封信,也許他們之間,就不會是現在這樣的結局
他越想,越是瘋狂,也越是痛苦,瘋魔了一樣一定要找到那個藏信的人,他發了瘋一樣想知道,那時候,寧青溪在那封信里到底寫了什么。
歉意,或者愧疚,又或者求助
他不知道。
那時候的寧青溪,母親猝逝,又未婚先孕被人當面背后的戳著脊梁骨,父親公然接回養在外面的小三
絕望吧
但,那個時候,他又在哪里他又做了什么
紀驚瀾臉上爬上一抹黑氣,一雙手徒勞的捏緊,又松開。
他一向高傲自大,從來只相信自己親眼看到和聽到的,所以,當年那件事之后,他并未去調查過真相,如今看來,這背后,恐怕還藏著許多他不知道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