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廳內,一陣如同墳墓般的死寂。
不知過了多久,有人澀聲道“這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那些人他們,就這樣被燒死了嗎那么多條人命就這樣枉死了”
“當然是了殺人滅口死無對證沒想到真相居然是這樣
太喪心病狂了”
“嘔好,好惡心,太殘忍了,那么多條命,就這么沒了嘔”
“我不是懷疑啊,我,我只是想問一下,寧詩涵放火燒了實驗基地,那他們,他們是怎么逃出來的我沒別的意思啊,我就是這么一說”
“你這是什么話這視頻拍得清清楚楚難道還能有假他們沒被燒死是老天有眼你懂什么”
“他問得沒錯,當時寧詩涵一把大火,的確是想燒死我們所有人的,這一點,毋庸置疑。”寧青溪站了起來,平靜的道。
說著,她終于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朝著高臺,一步一步的走了過去。
準確的說,她是朝著寧詩涵走過去的。
臺上,寧詩涵一張臉上寫滿了陰鷙、可怖,就在幾分鐘前,她還欣喜若狂的認為,自己已經徹底打敗了寧青溪,這一生,寧青溪都永遠別想再翻身。
然而,不過短短幾分鐘,這一切,竟然都逆轉了
終于,寧青溪走上了臺,就站在寧詩涵旁邊,這兩個人站在一起,眾人才發現,這兩個人雖然是姐妹,但其實不論是五官長相,還是氣質都截然不同。
一個在天,一個在地。
在天的,是寧青溪;在地的,是寧詩涵。
縱使寧詩涵樣樣都學得很好,一身昂貴的奢侈品價值連城,但有些骨子里的東西,卻是她怎樣都學不會的,和寧青溪站在一起,她瞬間便被打回原形。
她永遠都不可能超越身邊這個人
這個認知,當真是讓人難以接受。
寧青溪站在臺上,無視掉了寧詩涵滿是陰鷙怨毒嫉妒怒火滔天的臉,道“我們之所以能
逃出來,是因為實驗基地有一條密道,如果沒有這條密道,我們現在,已經跟實驗基地一起化為灰燼了。”
密道
寧詩涵萬沒想到,實驗基地里竟然還有一條密道
可不論是設計圖,還是沈主任,都不知道實驗基地有這么一條密道,寧青溪也從未進去過實驗基地,她是怎么知道的
寧詩涵心中有疑,但此時此刻,容不得她去多想,如今情勢逆轉,如果她不能迅速控制住眼前的局勢,下一個死的人,就會是她。
所以,不論如何,這條罪證,她都不能認
寧詩涵一咬牙,勉力維持著表面的從容,否認道“妖言惑眾誰知道你從哪里弄來這么一個假視頻,栽贓陷害我姐姐,爵一生物現在是我的了,你不能因為爸爸把爵一生物交給了我,就精心設這么一個局來陷害我啊。”
寧青溪倒是沒想到,都這個時候了,她竟然還敢反咬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