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青溪拎著那一桶魚就要走,忽然,一個聲音道“那是什么”
地上,是兩個小小的泥人。
原來剛才釣魚時,實在太過無聊,寧青溪信手和了一堆泥巴,自己隨手捏了兩個,泥人不大,捏得還算精致,是一男一女,捏好之后,寧青溪就擺在地上沒管了。
寧青溪看了過去,恍然道“哦,這個啊,隨手捏的小泥人,不用管了,我先走了。”
很小的時候,她寄人籬下,沒什么事可做,有時偷偷跑出去,就學著其他孩子一樣玩泥巴,她捏過的小泥人不計其數,捏過就扔,她自己都不知道捏了多少,更不知道扔了多少。
寧青溪拎著魚桶走后,好一會兒,陸聿寒彎身,將那個小泥人拿了起來,仔細端詳了片刻,不動聲色的把那兩個小泥人藏了起來帶走。
陸聿堂遠遠的道“哥,你藏什么了,哥你看看我呀哥”
陸聿寒完全沒理他。
寧青溪走后,就把自己一個人關在了廚房,不許任何人進去。
又等了大半個小時左右,一股詭異至極、令人窒息的味道,從廚房飄了出來。
司南一下彈開了幾丈遠,吼道“他媽的她到底在做玩意兒她真的不是在做屎嗎”
陸聿堂也聞到那股詭異的味道,左右兩手食指戳進鼻孔,震驚道“我的媽呀嫂子是不是在廚房偷偷吃屎啊這到底是什么味道”
司南“”
媽的,智障
誰會偷偷吃屎
在這兩人夸張的反應之下,陸聿寒和小寶兩個人目光嫌棄的看了過來,雖然兩個人都沒說什么,但明顯
是很嫌棄司南和陸聿堂。
陸聿堂看了一眼陸聿寒和小寶,又看了一眼廚房,克制的往旁邊挪開了幾步,哈哈了兩聲,道“哥,小寶,我忽然想起來我家里好像有點急事,你跟嫂子說一聲,飯就和阿南就不”
他話還沒說完,陸聿寒森森一眼便橫了過來,淡聲道“你自己說的,要留下來吃飯。”
陸聿堂卡了好一陣,廚房飄出來的那一股味道更加詭異窒息了,他尷尬的咽了下唾沫,擺手道“那是我年輕不懂事,哥,我”
陸聿寒道“這一頓飯,是專門為你做的,你自己看著辦吧。”
陸聿堂“”
嗚嗚嗚嗚阿南救命啦
他猛地看向司南,不敢當陸聿寒的面求救,只敢用眼神示意,司南一手捂臉,道“別看我,看也沒用,是你自己主動留下來吃屎的。”
陸聿堂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他哪里知道寧青溪的廚藝那么爛啊
這時,就聽見大門”砰“一聲被人從里面踹開,寧青溪雙手小心翼翼的端著一個鍋子,鍋子里紅紅火火一片,還在冒著一片扭曲白煙。
那一瞬間,仿佛連空氣都扭曲了一下,沒了廚房門的阻擋,那股詭異至極的味道瘋狂的飄了出來。
陸聿堂“”
司南“”
不知道的,真的以為她端出來的是一鍋屎
陸聿寒走過去,很自然的從寧青溪手里接過那一鍋東西,自始至終,他都是面不改色,司南和陸聿寒兩個人心里,一股敬佩之情油然而生不愧是陸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