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青溪歪了歪頭,朝兩人招了招手,笑瞇瞇的道“二少,司先生,過來啊,開飯了哦。”
真的不是,吃屎,吃屎,吃屎嗎
陸聿堂在心里流了兩行淚,一臉沉重的將手搭在司南肩上,道“阿南,你為什么不早跟我說嫂子的廚藝”
司南呵呵了兩聲,打斷他道“我沒說過嗎是誰不許我說的,是誰堅持要留下來吃飯的”
陸聿堂噎了一下,哭道“是我,我錯了嚶嚶嚶嚶”
兩個人都是一副上刑場的架勢,慢慢走了過去,越是走近,那一股詭異的味道越是詭異可怕,一片紅紅火火之上,還漂浮著幾根火紅的辣椒,還有一些看不出來是什么的黑乎乎的東西。
陸聿堂忍不住,指著那些漂浮狀的東西,悚然道“嫂子,這,是什么”
司南冷靜地道“不是說今晚吃魚嗎魚呢”
這一鍋子東西看上去,哪里有半點魚的影子
寧青溪和顏悅色的解釋道“哦,這個漂浮的是辣椒,還有香菜啊。”
那些黑乎乎的東西,是香菜
司南猛地看向她,又執著的問了一遍,道“不是說今晚吃魚嗎魚呢”
寧青溪微笑道“你們不要看這個賣相不怎么好,其實味道很不錯的,你們要不要先嘗嘗看”
司南“”
陸聿寒“”
媽呀窒息窒息
說這玩意兒是屎,都侮辱了屎好嗎
另一邊,陸聿寒已經帶著小寶坐下,他給小寶另外拿了一碗清淡的蛋羹后,面不改色的拿了一只碗,面不改色的拿起了筷子,面不改色的把筷子放進了紅紅火火的鍋子里。
陸聿堂想阻攔,睜大雙眼,愕然道“哥別”
陸聿寒不理,在
眾人注視下,面不改色的把鍋子里夾起來的連形狀都辨不出來的一塊東西,鎮靜的放進了口中,鎮靜的咀嚼了幾下,鎮靜的吞了下去。
陸聿堂忙遞過去一杯水,陸聿寒沒動,仿佛他吃下去的東西一點都不辣,味道一點都不重。
寧青溪忙道“怎樣味道如何”
陸聿寒道“還行,花椒的味道稍微偏重了一點。”
寧青溪摸了摸下巴,笑道“好的,下次我少放一點,請繼續。”
陸聿寒點頭,道“嗯。”
陸聿堂和司南兩個人雙雙震驚,那真的只是花椒稍微偏重一點的問題嗎
還是說,這一鍋東西,真就只是看著夸張可怕,實際上,味道可能真的沒那么恐怖
司南反正是不信了,要殺要剮,給個痛快,打死他都不會碰這玩意兒的
陸聿堂之前并沒有嘗過寧青溪的廚藝,看他哥這樣,心里生出一種也許這東西是可以吃的錯覺,他遲疑了一陣,還是猶豫的拿起了筷子。
寧青溪笑瞇瞇的對他道“二少,來嘛,嘗嘗我的手藝嘛,你哥都說了,味道其實還行二少好端端的你干什么跪下振作起來啊二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