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哭了好一陣,才勉強止住,又瘋了一樣從地上踉蹌著站起來,喃喃道“涼粉涼粉我要吃涼粉”
然而,這個時間,商戶都沒開門,哪有人做涼粉給他吃,他一路撲向那些商戶,瘋了一樣亂拍一通
門,大聲道“有人嗎有人給我一碗涼粉嗎我,我要吃涼粉啊請問有人嗎涼粉阿溪,阿溪,我我阿溪嘻嘻哈哈阿溪”
他一邊叫著寧青溪的名字,一邊拍著門,又哭又笑,像極了一個瘋子。
可是,再也沒有一個人會永遠站在他身后,不論他任何時候喚一聲,那個人,那個聲音就永遠會堅定的在他身后響起。
不知過了多久,一個聲音在他身后響起,溫柔至極,道“阿瀾,我在。”
紀驚瀾瞳孔瞬間收縮成一對極小的點,肩膀也在跟著細細的抖動,默然了好一陣,他動作極慢的轉過身,看向身后的人。
但他身后的人,卻不是寧青溪。
姬月一身白衣,就站在他身后,她跟了紀驚瀾一路,親眼看著他毫無形象的嚎啕大哭,親眼看著他哭著拍門
他有多瘋狂,她心里的嫉妒怨恨,燒得就更瘋狂。
姬月上前兩步,站在紀驚瀾對面,道“阿瀾,我”
紀驚瀾極不高興的大力推了她一把,臉上寫滿了厭惡,他冷冷地道“滾”
姬月的臉色,緩緩沉了下來,而紀驚瀾推開她后,踉蹌著往前跑了。
姬月一手捂臉,半晌,她忽然“嗤”的一聲笑了,放開手,沖著紀驚瀾的背影大聲喊道“阿瀾,你為什么不肯看看我為什么你心里永遠都只有她,她到底有什么好為什么為什么為什么好,你這么喜歡她,你這么愛她,她死了,你是不是就肯看我了對對對對,她死了,她死了你就肯看我了,你就只肯看我了”
鎏金臺。
夜闌人靜,可鎏金臺廚房里卻是熱火朝天。
陸聿寒一手拿著鍋鏟,用力的在鍋子里攪動著,鍋子里一堆黑乎乎咕咚咕咚冒著泡的東西,根本看不出來是什么。
寧青溪抱臂,靠在一旁熱情指導“對對對,就是這樣,陸先生,你這動作還要再快一點才行啊不錯不錯,你看,這涼粉都快要成型了”
“哎呀,陸先生的廚藝是真的很不錯啊,看看,這涼粉居然做得這么好呢”
“你還要做什么青椒那個真的不用啦,有油辣子就好了,真的,不用這么麻煩啦”
她嘰嘰咕咕說了一陣,陸聿寒偶爾配合接幾句,直到那一碗香氣撲鼻的青椒做好了,她大力吸了一口香氣,贊道“不愧是陸先生陸先生有錢,廚藝還這么好,又會照顧小孩,將來不知便宜了哪家千金小姐,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