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蒼業從容道“我早該想到,除了你,沒人會做出這么喪心病狂的事情,也沒人會這么恨金家,想要把金家人趕盡殺絕。”
頓了頓,他神情陡然一變,厲聲道“金寧,你心術不正,把你趕出金家的人是我,你想要報復,為什么不直接沖著我來”
“什么,他是金,金寧”
“當年金寧好歹也是京城有名的世家公子,雖然才貌不及金子蕭和金子卿兄弟,但,也不是這樣平平無
奇的樣子,這是怎么一回事”
“金寧心術不正,私生活極不檢點,非但騷擾金家那些名媛小姐,據說還還”
“還很喜歡睡女人非但如此,還品味奇葩,只要是個女的都下得去手,聽說連自己親嫂嫂都沒放過,最后被金蒼業請了家規,趕出了金家,這可真是”
“他自己心術不正,被趕出金家,怪得了誰”
“難怪被趕出去之后還要興風作浪,教唆殺人了,聽說當初親自趕他出去的,就是金子蕭和金子卿的父親”
寧青溪也曾聽說過這人,只是從未見過,也沒想到會是他。
不過,是金家人,也就不難解釋,他為什么對金家這么熟悉,每一步都做得那么逼真,連金子蕭這樣的人都能騙過去了。
臺上,金寧負手,像是沒聽見那些議論之詞,神色不變,轉向金蒼業,嘻嘻笑道“不錯,如你所見,是我,我回來了,我說過的,你要是弄不死我,我遲早會回來的,只可惜”
金寧冷笑一聲,語氣還是親熱,繼續道“就差這最后一步,我就成功了,成功看著你被自己最在意的人拉下神壇,淪為陰溝里的老鼠,嘻嘻哈哈哈哈可惜,真是可惜金子蕭這個廢物,我培養了他這么久,沒想到,他最后還是拖泥帶水,優柔寡斷,壞我好事廢物”
現場沉寂了一瞬。
寧青溪一手抵著下巴,歪頭看向金寧,道;“還是不對吧。”
又是她
又是這三個字。
如果不是寧青溪橫插進來,剛才,他的復仇就已經完成了
金寧神情陡轉陰鷙,猛地看向寧青溪,陰聲道“又是你寧青溪,你為什
么一定要插手管這個閑事難道你不知道,沒那個本事卻要去管別人的閑事,是會付出代價的嗎”
寧青溪笑了笑,道“第一,不論什么樣的代價,我都付得起,何況,這事不閑;第二,有些事,雖然不是光努力就有用,但,有不有用,有多少用,總要去做了才知道,我不知道也就算了,但我既然知道,就不會讓做了對的事的人,付出不應該付出的代價。”
頓了頓,她放開手,溫聲道“第三,人在困難的時候,總是會想,如果當時有一個人拉我一把就好了,也許,我當不成這樣的人,但,我還是不想就這樣放棄。當然,你這樣的廢物,永遠都不會懂我在說什么的。”
金寧的臉都扭曲了,悶聲嘲諷道“我廢物我不懂哈哈哈哈哈,太好笑了你倒是說說,我要是廢物,金家會落在我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