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青溪微笑道“正因為你太廢了,所以,你才會被趕出金家,但你又不甘心,然后,你抓住了一個復仇的機會,但最終又如何”
寧青溪始終保持著微笑,淡聲道“不論是當年,還是今天,你都輸了,一敗涂地,一塌糊涂,你永遠只能當一條陰溝里撲騰的老鼠,永遠都不可能站在最高處。”
金寧拳頭捏的咔咔作響,眼底閃過一抹寒光,咬牙切齒地道“你找死”
話音未落,一線銀光閃過,金寧手里突兀的出現一把短刀,他毫無征兆的朝著寧青溪撲了過去,短刀狠狠扎向寧青溪。
然而,這刀卻并沒有刺到寧青溪,一只指節明晰、第三指套著一枚黑色指環的手搶先過來,抓住了刀鋒
寧青溪瞳孔瞬間收縮成一對極小的點,心口狂跳,連指尖都微微發了抖,大聲喊道“陸聿寒”
原來就在剛才,金寧撲過來的那一瞬間,一道人影攔在了她面前,擋開了那把刀,而這個人,竟是不知道什么時候悄無聲息趕過來的陸聿寒。
一旁趕過來想要檔開刀的金子卿,終究是晚了一步,他低頭看著伸到半空的手,一時說不出是個什么心情,他心里有點明白,自己好像錯過了什么很重要的東西。
陸聿寒徒手捉刀,雪白的刀鋒,割破了皮肉,雖然他還握著刀身,但,不難想象那只手被刀鋒割裂成了什么模樣。
“滴滴答答”
鮮紅的血,順著白皙的手掌墜落在地,仿佛泅開了一朵瑰麗明艷的血花。
陸聿寒看不見,但他還是又一次精準的找對了寧青溪所在的方向,微微側首,輕聲安撫道“別怕,我在。”
他在。
分明受
傷的那個人是他,但他卻反過來,安撫寧青溪。
沒來由的,寧青溪一顆心小小浮沉了一下,她眼睛里泛著血絲,好一陣,才想起來要去救他,然而,他還沒撲過去,一線銀光自她眼前閃過,緊接著,就是一陣凄厲的慘叫聲響起。
沒人看清楚是怎么做到的,但,那一線銀光閃過,金寧握刀的那只手,被一刀斬去
鮮血狂飆
溫熱的血濺在了寧青溪臉上,但她卻沒有一點害怕,往前一步,一把握住了陸聿寒的受傷的那只手,不知是不是她的錯覺,她抓住的那只手,似是在微微發抖。
不過,寧青溪也沒多想,也許是那傷口割得太深,太痛導致的,眼下她顧不上那么多,只啞聲道“對不起,我來晚了。”
陸聿寒不知通過什么方式,但似乎是在確認她是否安全,等寧青溪上來,抓著他的那只手是有溫度的,他才隱隱松了一口氣。
陸聿寒對她道“我說過,你不用跟我說這個。救你,是我自愿。”
他的傷本來就沒好,臉上總是一縷病態的蒼白,因為剛才被割傷了手,失血過多,臉色變得更加蒼白毫無血色了。
寧青溪輕吸了一口氣,雙眼泛著血絲,凝望向他,道“你,怎么上來了不是讓你就在下面等著嗎舊傷都還沒好,這又添了新傷手,可以松開嗎還能動嗎”
陸聿寒臉色蒼白如紙,卻連眉頭都沒皺一下,道“傷口不深,你別看了,我叫人來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