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在地,結束這種日復一日只有仇恨和殺戮的日子,也是一種解脫。
唯死亡,才能把過去一切一筆勾銷。
陸聿寒道“也許,這對他來說,才是最好的結局。”
寧青溪閉上眼,倦聲道“也許吧,人死燈滅,蓋棺定論,不過,金寧一死,慕家滅門慘案的線索就又斷了。”
至于身在局中的那幾個人,往后會如何,這就不是她關心的事情了。
只是,她今夜是為了尋找失蹤的孩子而來,結果卻卷入金家的旋渦之中,此時抽身離開,她才忽然想起來,今夜在金家,她并沒見到那個孩子。
那個神秘人騙了她
還是,出現了什么其他變故
寧青溪腦中一片混亂,幾乎無法思考,此時此刻,她什么都不想去想,什么都不想去理會,眼角余光落在陸聿寒那只受傷的手上,寧青溪一顆心小小浮沉了一下。
其實,從陸聿寒替她擋開那一把刀開始,她就一直想問,為什么。
為什么幾次三番救她,為什么替她擋刀
可,每次對上陸聿寒那張臉,她就問不出口,一再的找借口一拖再拖,生怕是自己想太多了,生怕陸聿寒其實根本沒那些意思。
過了一陣,陸聿寒微微沙啞的聲音響起,他道“對了,剛才在臺上和你說話那個,就是紀家那位大少爺紀驚瀾吧”
他雖然是問句,卻是用的陳述語氣。
寧青溪微微睜開雙眼,雖然不知道他為什么突然問起,但還是答了一句,淡聲道“嗯,紀城首富,紀家大少爺,陸先生問這個做什么”
陸聿寒道“沒什么,只是覺得,看他有點礙眼。”
礙眼
這是怎么說的
不論是長相,還是談吐舉止,紀驚瀾都不輸他人,是那種就算放在人堆里,一眼也能認出來的,礙眼是什么意思
寧青溪搔了搔鼻尖,倒也沒追問他為什么看著礙眼,陸聿寒似乎也就是隨口一說,沒別的什么意思,這事就算是揭過了。
回到鎏金臺,已經是深夜,一下車,寧青溪就很自覺的上來要抱陸聿寒。
陸聿寒“不用了。”
寧青溪緩緩抬臉,對陸聿寒道“你手還受著傷,失血過多,盡量不要亂動咳,你也不用覺得害羞,我是醫生,這對我來說,不過舉手之勞而已。”
哪知,她不解釋還好,解釋之后,陸聿寒反而更不要她抱,自己從另一邊下了車,默不作聲的往里面走了。
寧青溪盯著他背影看了好一陣,這才一臉莫名的跟了上去,還是道“我扶你。”
這一次,陸聿寒沒再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