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南煙沉思,隨后否決了這一想法。
再往北可就是西胡的地界了,前朝余孽不可能帶著那么多財寶去往別國。
除非
顧南煙抬眸看向面前的高山,突然想起了什么,從空間中掏出一塊羊皮紙。
這玩意不算大,邊緣有明顯切割的痕跡,入手有些涼意。
正是上次在胡威那個島上繳獲的地圖。
或者說是地圖的其中一塊。
羊皮上的墨跡有些脫落,不過依舊能看出,那是半座山的形狀。
由于地圖不完整,根本無法分辨上面的山與眼前是不是同一座。
只不過在圖的下方,畫了一只很抽象的葫蘆。
如果沒看錯,那應該就是葫蘆谷。
地圖只是其中一份,上面沒有任何標記。
不過顧南煙覺得,她手上這張,就是前朝藏寶圖
別問為什么,問就是直覺
e
好吧。
還因為角落寫了個小小的“渭”字。
南渭國的渭。
顧南煙將地圖扔回空間,讓云曦在山下等著自己。
腳下飛快的鉆進山林中,眨眼消失不見。
云曦知道主子腳程快,自己跟去反而成為拖累,便乖乖的坐在車里等著。
同時警惕的觀察著四周的動靜。
這座山不小,呈長條形一路往北延綿幾百里。
其中一半在嘉南國境內,另一半在西胡境內。
由于山勢陡峭,山頂直入云霄,兩國人都很少上山,在這里常年見不到人。
因此這座山有一個很貼切的名字寂霧山。
顧南煙一路疾馳,調出金屬探測光幕,往深山處走。
探測儀可以探測二百公里范圍,她在附近轉了這么久都沒反應,說明藏寶地不在探測范圍內。
可那羊皮紙上,這座山卻是主體。
那就只有一種可能。
像是印證她的想法,還沒等她走幾步,探測儀就嘟嘟嘟響起了警示音。
顧南煙“”
果然還是城市套路深。
這破玩意,竟然只能探測水平位置
怪不得在山腳下一點反應沒有,感情嫌她站的太矮。
要不是她機靈,想著爬上來看看,估計就要跟寶藏擦肩而過了。
她看著光幕,距離自己不遠的地方有一處紅點閃動。
在心底將那雞窩頭反反復復罵了幾百遍,顧南煙直奔紅點的方向而去。
然而還沒等她到達目的地,前方突然傳來一陣爆呵。
“嘿你,是誰”說的是這片大陸的文字,發音卻不標準。
沒想到深山老林還能遇見人,顧南煙嚇的一個哆嗦。
差點將手中準備挖寶的鏟子扔出去。
媽個雞,這么大聲想嚇死誰
她憤怒的抬頭,剛想河東獅吼嚇回去,卻突然頓住了。
面前站著一伙男子,此時仿佛被闖入領地一般,正嚴肅的瞪著自己。
這些人的打扮很明顯不是當地人。
身上的衣袍寬大,腰間圍著手長的腰封,下擺卻是直筒的,有些像現代的睡袍。
頭發則是統一的地中海發型。
中間禿兩邊長,還在腦后扎了個朝天揪。
就像
禿頂的天線寶寶
顧南煙噗嗤。
笑噴。
鵝鵝鵝。
不好意思沒憋住。
重來
顧南煙正經臉,拄著鏟子摸了摸下巴。
這裝扮略眼熟啊。
不過這都不是重點。
重點是他們都好小巧玲瓏哦
一米五不到的老子,終于能傲視群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