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統領怕是又要被訓斥。
馬統領擺了擺手。
他哪有時間休息,皇上還等著他復命呢。
顧南煙當真是他的克星
以后遇見她躲遠點。
不是他懦弱怕個女子。
實在是折騰不起了啊
馬統領邁著沉重的步伐,往御書房而去。
更深露重,大梁帝還沒睡。
不是他不想睡,他也困的不行。
可東宮接連出事,他便是想睡也睡不成。
大梁帝揉了揉眉心,“說罷,晟親王妃說了什么。”
“屬下并未見到晟親王妃。”馬統領據實以告。
“敬妃娘娘說王妃已經出宮了。”
大梁帝揉眉心的手一頓。
“宮門落鎖的時候她不是還在,怎么出去的”
一群酒囊飯袋,他這皇宮竟讓一個小丫頭來去自如。
究竟是顧南煙太厲害,還是他這御林軍統領太過無用
大梁帝的臉色難看的很。
“屬下有罪,屬下也不知王妃怎么出去的,宮門口的守衛都說沒見過她,應當是翻墻。”
他不說這話還好,一說大梁帝更氣了。
宮中這么多雙眼睛,竟然連個女人都看不到。
“那你還在這里做什么,還不去查”大梁帝氣極,當場摔了茶盞。
茶盞碎了一地,馬統領淡定領命退下。
一點都沒有驚慌失措的樣子。
已經破罐子破摔的馬統領表示,沒什么大不了的。
若是皇上怪罪下來,最多革他的職。
革職就革職,他還可以回家種田,做個田舍翁。
沒事施施肥除除草。
多悠閑,多自在。
總好過留在宮里,被那女煞星折磨。
早晚要瘋
將退路想好的馬統領渾身一松,昂首闊步的帶著手下繼續巡邏。
什么東宮的事
呵
皇上只說讓他查查顧南煙是怎么出去的,可沒說讓他查東宮的事,很明顯不想將此事鬧大。
他吃飽了撐的自己找活干。
皇宮一夜雞飛狗跳。
顧南煙卻睡的很香。
她昨夜本想翻墻出去,誰知半路遇到了衛泓派去接應她的人,大大方方的從宮門出去。
回到丞相府后,她直接將董娉交給管家安排住處,自己一頭扎進屋子里睡的昏天暗地。
等了一夜的衛泓與柳珍珍姐弟知道她平安回來,也都睡的很好。
除了丞相府管家。
他見顧南煙扛了個大東西回來,還當是敬妃賞的。
還很驚訝敬妃的闊綽,第一次就賞了這么大個物件。
等顧南煙將那東西扔在院子里回了屋,管家一時沒忍住好奇,偷偷進去掀開包裹的布看了眼。
這一看頓時驚的汗毛都豎起來了。
差點沒一頭栽過去。
管家臉色刷白,同手同腳的出了院子,本想將這事趕緊告訴衛泓。
可衛泓屋里已經熄燈了。
管家不敢去打擾,又被那牌子嚇的毫無睡意。
于是便坐在衛泓門口,瞪著眼直到天亮。
等衛泓第二日起身,從凍的鼻涕眼淚一把的管家口中得知此事時,東宮被人摘了牌匾的事已經傳開了。
衛泓沉默了足有一刻鐘,才吩咐管家派人將顧南煙的院子守好,等她起身再問問她發生了什么事。
然后淡定的抹去額頭上的冷汗,裝作什么都沒發生的去上朝。
顧南煙睜眼的時候已經快晌午。
想起昨夜的勞動成果,她急不可耐的跑到院子里。
挽起袖子拎著匕首,對著那牌匾就是一陣撬。
然后就發現那牌子只是看起來像金的,實則全是實木做的。
上面那金色的花紋只是一層金漆罷了。
顧南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