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著聲音便開始更咽,且瞬間淚盈于眶。
“況且曾祖父早就同太上皇說過這事,芮兒并沒胡說。”她拭了拭淚,一副委屈至極的模樣。
臺下的觀眾看呆,聽她喚盛芷芯姑姑,紛紛議論起來。
“咦她怎得喚辰太妃姑姑,這姑娘難不成是盛家的孩子”一個穿綠襖的女人,問同樣坐在小板凳上看戲的好姐妹。
“肯定是了,人都說外甥似舅侄女像姑,我看她與辰太妃確實有幾分神似。”好姐妹回道。
“你這樣一說我也發現了,好像真挺像的,特別是那眉眼,仿佛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一般”綠襖女子恍然。
“對了,盛家是不是有個女娃參加了今年的選秀嗎就是只封了個嬪位的那個”
“我想起來了”坐在二人前面的年輕女人拍了下手,“去年我還見過她呢,當時我正在漪瀾殿看望剛剛生產完的辰太妃,這小姑娘也去了,由盛老夫人親自帶去的。”
怪不得這小姑娘一副趾高氣昂的樣子,原來是老太師的曾孫女。
“那就對了”綠襖女人恍然大悟。
“我說她怎么像是跟公主有仇似的,說話句句帶刺,感情是真的有仇。”
盛家鼓吹盛芮,懷疑公主于選秀中做了手腳,以至于全城學子抗議的事可是傳遍了的。
后來公主自證清白,反而將盛芮拉下云端之事她們也都知道。
“她這是拿咱們作伐子呢。”綠襖女人撇撇嘴。
想報仇自己報去,拉她們下水做什么。
“云嬪的好意我們這些做長輩的心領了,只是我等不過一介后妃,怎敢勞煩老太師操心。”
她們都不是傻子,方才只是不知道盛芮的身份。
此時得知她是誰,哪還能想不明白其中的關鍵。
嘁
綠襖女人鄙夷的嗤笑。
“何況老太師干的都是為國為民的大事,怕是也沒時間管別人的房內之事。”
都是千年的狐貍你跟我玩什么聊齋。
后宮就是朝堂的縮影,她娘家與盛老太師政見不合,沒少被他們那一派打壓,她自然不會放過這個報復的機會。
雖然只能呈呈口舌之快,卻也算扳回一局。
其余太字輩的妃嬪們紛紛附和,開始七嘴八舌的對單槍匹馬的盛芮口誅筆伐。
倒不是她們所有人都跟盛家不合。
相反,這其中有不少人跟盛家坐在同一條船上。
她們會這般積極的對盛芮發起攻擊,只是因為盛老太師曾于朝堂說過一句話。
他說后宮女子只是為皇帝開枝散葉的工具,不可參與到皇子皇女的教育之中,一旦發現理應嚴懲或是遣送回娘家。
以儆效尤。
這話頓時惹了后妃不滿。
雖說當時還是皇帝的傅璟齊并未聽他的話立下這條規矩,可依舊讓這些后宮的女人憤憤不平。
盛芮若不提盛老太師還好。
她不僅提了,還頗有利用大家的意思,頓時激起了眾人的不滿。
更別說顧南煙說的比試一事,她們雖然不情愿,卻很高興能有這個機會。
就像方才說的那樣,太上皇是什么性子她們更清楚,指望他主動進后宮的可能性很小。
就算她們送上門都白搭。
可公主不一樣啊。
誰不知道太上皇天不怕地不怕,就怕他這個女兒
只要她發了話,還怕那臭男人不乖乖送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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