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擋雷劫(一)(1 / 3)

    和江潭落想的一樣,無名之書的后部分,講的就是怎樣“獻祭”。只是這本書越往后翻,障眼的符箓就越是復雜。

    于是他便一邊學習妖域的符箓之術,一邊慢慢嘗試破解。

    只是妖域消失多年,留下的殘卷里,部分文字已和現在不同。

    一般人遇到這樣的問題,或許早早就會放棄,但江潭落卻固執的嚇人。

    他在猜譯的同時,想起了一個人蓬萊之主莫知難。

    江潭落利用郁照塵給自己的水鏡,聯系到了對方,和他想的一樣,莫知難似乎并不意外。

    他有問必答,且從不好奇江潭落為什么對妖域文字起了興趣。

    昆侖的雪,依舊下著。

    江潭落在書案前伏了一天,直到戌時才緩緩伸了個懶腰,將視線從書冊中移開。

    自那次從蓬萊回仙庭后,郁照塵便將自己的書房,搬到了飛光殿側殿來。

    江潭落一抬頭,就看到了正用朱筆批閱案文的天帝。

    “圣尊大人您這千年來,日日都是如此嗎”江潭落忽然出聲問,“每日都要處理這么多的事情”

    兩人心照不宣地將上回那場“噩夢”埋藏在了心底,但在那之后,江潭落和郁照塵的關系近了不少。

    或許是因為明白了郁照塵對自己的好,并非無條件,如今江潭落和對方相處起來,也逐漸沒有了那種小心翼翼的感覺。

    他有的時候也會像現在這樣,打斷正在工作的天帝。

    郁照塵也樂得他打斷。

    “是,”郁照塵輕輕放下手中朱筆,“自成為天帝起,就是如此。”

    “那圣尊稱為天帝之前呢”江潭落忽然好奇道,“好像從來沒有聽您說過。”

    江潭落只知道,郁照塵剛成為天帝,便殺了他的父親與仙庭半數仙神

    藏在溫柔偽裝下的他,身上早就負有累累血債。

    少年咬了咬牙,將心頭的寒意強壓了下去。

    “我小時候嗎”郁照塵瞇了瞇眼睛,要不是江潭落忽然問起,他似乎也要忘記自己還有過“童年”這個東西。

    沉默一會,郁照塵說“上任天帝子嗣眾多,我只是其中之一我剛出生不久,他便算出我會成為他的繼任者。他一直覺得自己統治千秋萬歲,而我的出現,無疑是在提醒他,這一切都是有盡頭的。”

    鮫人緩緩地點了點頭,這一刻他又從郁照塵的身上,讀出了濃的不能再濃的孤寂感。

    “我母妃只是普通仙子,早早便故去了。我是被天帝,還有帝后一手帶大的。他們對我頗為嚴厲,只要犯一點錯,就會受到懲罰。”

    小的時候,郁照塵也曾依賴天帝與帝后,他盡力完成父親布置的一切。但他不知道,因為那場卜算,自己表現得愈好,便越是受人忌憚。

    “圣尊小的時候也會挨打嗎”

    郁照塵笑了,他輕輕搖頭挽起衣袖。

    江潭落看到郁照塵的右臂有一條一指寬,兩拃長的猙獰傷疤,像是要將手臂劈成兩截。往日這道傷疤都藏在障眼術下,今天它終于露了出來。

    “這是”江潭落不由背后發寒。

    郁照塵生來就有金仙之體,能在他身上留下傷疤的恐怕只有上任天帝的本命靈劍。

    “他有的時候,也想殺了我。”郁照塵淡淡的說,“最后一次,他把我推下了毋水。”

    逐漸強大的郁照塵,愈發令天帝恐懼。終于有一天,被“取而代之”的恐懼壓過了天道的責罰。

    毋水之下,是被封印萬年的混沌異魔,半點生機也沒有。

    圣尊最后是怎么離開毋水的

    不等江潭落問出這句話,郁照塵忽然緊緊地抱住了他,并將臉輕輕地埋在了少年的肩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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