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潭落,我兒時的事情,是不是很無趣”
郁照塵的聲音很輕,如一片羽毛,輕輕地墜在了江潭落的心間。
他忍不住回抱住郁照塵“要是我認識小時候的圣尊就好了,我一定會對你很好很好。”
江潭落聽到天帝笑了一下,沒有再說話。
此時,殿內靜到了極致,江潭落甚至覺得,自己能聽到雪花翩然落地的聲響。
這樣孤獨的郁照塵,是只有我才能看到的嗎
江潭落忍不住在心中罵自己輕賤,活該被對方利用,死得渣都不剩。
但沒有辦法江潭落是在是太貪戀這種溫柔了,就如飲鴆止渴般難以戒掉。
郁照塵看了一眼身邊的少年,緩緩收起了眸中的脆弱。
他不喜歡提兒時的事,卻無法拒絕江潭落的任何要求。
此時郁照塵自己也有些分不清楚,不久之前他究竟是在故作脆弱,或是真的甘愿將另一面剖給江潭落看。
典型的童年陰影,江潭落對系統說,不過他后來也算大仇得報。對了系統你說郁照塵到底是怎么從毋水里逃出來的他很是好奇。
宿主直接問他唄。
不行江潭落搖頭,萬一是個血腥的故事,毀了現在溫馨的氣氛怎么辦語畢,他忽然抱緊了郁照塵,細長的手指,輕輕從對方的肩頭撫過。
宿,宿主宿主下一刻,系統驚叫了起來。
怎么了
郁照塵的心率加快了
他的心終于亂了。
江潭落沒有想到,與郁照塵聊童年的那天,竟然是兩人最后一次在同一屋檐下讀書、批閱公文。
從第二天起,昆侖仙庭之上異象頻生。
下了數千年的雪,停了下來。可是陽光并未落在這片寒冷的土地上,而是被厚重的劫云攔在了半空。
太壯觀了吧江潭落坐在窗邊指揮著系統,多截幾張圖,成圣的劫雷一生能見幾次
窗外的劫云翻涌著,如海浪倒置。天被壓的極低極低,江潭落覺得自己伸伸手,就能摸到那劫云了。
截好了,系統忍不住問,宿主什么時候走啊郁照塵已經閉關幾十天,仙庭也空了
不走了。
啊
正如江潭落剛才說的,這一次的天劫非常特殊。
三界眾人原本以為,郁照塵的修為已登峰造極,站在了世間最高處。可沒想到,現如今竟又有劫云聚集若是卜算沒有出錯的話,這是成為“圣人”的雷劫。
若渡劫成功,郁照塵就會成為混沌之后的第一位圣人。
濁鎩中也曾說過,這一場史無前例的成圣雷劫。
它所占篇幅不長,卻明明白白寫到厲害如郁照塵,在這場雷劫中也差點丟掉了性命。
“江潭落你怎么還在這里呆著”隨著砰的一聲巨響,郁書愁踢開了飛光殿側殿的大門,“你不知道天劫馬上就要開始了”他厲聲問道。
“圣君,你怎么也沒有走”聞言,江潭落有些疑惑地轉過身去。
“你倒是反問我今日便是第八十一天,你繼續待在這里,一會劫雷落下來,怕是要被轟得渣也不剩了”他狠狠說道,“和我離開昆侖,去瀛洲。”
郁書愁說話還是那么難聽。
擔心被雷劫波及,眾仙早早去了瀛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