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外貌上看也不過是上大學的年紀啊
"好了。"
收回思緒,諸伏景光頗有些不自然地輕咳一聲,問道,"需要我辦的事情是"
"你現在不需要知道。"君度頭都沒有抬一下,似乎正在思索著其他事情,又像是根本懶得多費口舌,他從手提箱里翻出一小沓不知道什么東西,直接向對方拋過去,"下飛機后會有人接應你。"
諸伏景光手忙腳亂地接住后才發現是證件護照之類的,還有一張飛機票,他蹙起眉仔細看向機票上印刷的信息。
還有兩個多小時就停止值機。
君度在手提箱里找其他東西,他還是像之前一樣戴著手套,明明只是斜靠在柜子上翻找物件,動作卻莫名賞心悅目,處處透出一種漫不經心的慵懶感。
他確實有種很特別的氣質,像是被家教很好的家庭熏陶出來刻在骨子里的氣質,這種奇妙的感覺和進攻時的詭秘手段疊加起來,碰撞出一種割裂般的瘋狂。
組織應該不會教人這個,那君度得體的禮儀舉止來自于哪里,是他的媽媽嗎
想到這里,那聲虛弱的話語,帶著令諸伏景光心驚的痛苦,再次在耳邊炸響。
媽媽。
開頭是小孩喊自己父母時獨有的甜膩感,就像是一層易碎的玻璃,將已經成年的男人永遠束縛在那段時光當中。
恍惚間,他和君度對上視線,對方已經收拾好了工具,看向他時死鎖著眉頭,從頭到腳都寫著一行字。
你怎么還不走
感覺再不走就要直接被攆出去了,諸伏景光下意識對眼前這個人比劃了個舉手投降的動作,卻沒想到君度動作一頓,表情有些怪異地移開了視線。
上次萊伊被制止抽煙行為后也比了這個動作,那當君度看上去是不是也不大自在。
多思無益,先走再說。諸伏景光迅速將證件放進背包里推門離開。
留在屋內的人則繼續進行著假死的準備工作。
君度這個身份實在有些尷尬,說起來地位頗高連朗姆都忌憚,其實手上的實權基本為零,連一個能用的人都沒有,所有事情都要親力親為。
現在唯一的權力大概就是給威士忌組的剩下兩人分配工作。
于是,羽谷緲早上迅速給其他兩人連著安排了四五個任務,保證他們半夜之前都回不來。
諸伏景光走后,他先是細細將整個房間都搜索了一遍,把屋內換下的繃帶和紗布全部處理掉,又扔掉了牙刷之類可以被用來檢驗的物品,拆開新的換上。
至于最后一步。
白光閃過,羽谷緲迅速用關山雪劃破了自己的手腕,在鮮血從細長的創口處慢慢溢出時用醫藥箱中的紗布細細纏住。
見血浸染的差不多后,他直接扯下紗布,毫不在意與血液黏在一起的紗布被毫不留情地拽下后,剛剛愈合的傷口再次撕裂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