迅速將那團繃帶塞進柜子后方,又用火點燃焚燒,裝成想銷毀可能留下的血液樣本,卻并沒有檢查是否燒完就匆忙離開的樣子。
好,差不多了。
羽谷緲活動了一下自己僵硬的脖頸,在確認沒人看見后迅速離開了安全屋。
這些步驟順利進行完,接下來的事情就很容易了。晚上他難得安心地睡了一覺,早起時蘇格蘭是臥底的消息就被公安那邊的組織臥底傳遞給了琴酒。
為了控制圈禁住君度這只怪物,那位先生從未給他任何代號成員的郵箱地址,甚至還嚴密監視著他的通訊設備,羽谷緲窩在被窩里,不情不愿地給琴酒打了個電話。
電話只響了一聲就被接通了,那人是不是24小時都在工作
"大哥,是君度的。"那邊傳來伏特加的聲音,隨后,羽谷緲聽見琴酒的哼笑聲從那頭隱約傳來,再之后便是打火機。
抽抽抽,天天抽煙,抽死你。
"讓那些雜碎在自己的洞穴里老實待著。"直到開口,他才發現因為剛睡醒,自己的聲音分外沙啞,但現在已經來不及了,只能硬著頭皮用這種聲線繼續道,"那只老鼠歸我了。"
"什么時候一只老鼠都需要你親自動手了"
羽谷緲扯出一抹冷笑,從床上坐了起來,皮膚與被單摩擦發出細微的聲響,"別在這明知故問。他我可是要好好留著,一點一點折磨死才行還有你。"
審訊室那天諸伏景光也在,自己因此對他產生了恨意也說得過去。
笑聲從喉間擠出些許,連后面沙啞的話語好像都帶著鉤子,"我可是很期待你被綁在那把椅子上的樣子,到時候我一定會一點點碾碎你每一根骨頭的啊,琴酒。"
"我等著。"
這句話的話尾迅速被忙音取代,見被掛斷的電話羽谷緲也沒惱,只起身換好衣服,再拿起手機時,界面上已經早早彈出了一封新郵件。
尸體必須帶回基地。
對方果然沒有其他猜疑。
羽谷緲簡直要懷疑琴酒這個人是不是有點什么奇怪傾向了,自己之前對他偶爾還關照一下的時候天天懷疑來懷疑去,現在張口閉口都是要殺了他,那家伙反而沒什么其他反應。
有的時候還挺愉悅。
這就是黑方同伴的相處方式嗎真的很無法理解啊
替身一模一樣的相貌露出來之后解釋也不方便,羽谷緲干脆用刀將替身的面容毀了一半,看上去真的有些怒不可遏地將人折磨死了的感覺。
總之結果他很滿意,認為叛徒確實死了并且君度真的很瘋的琴酒很滿意,發現血型對不上還被偷偷使了眼色的降谷零勉強放下心。
全程沒怎么參與,去嘗試著救蘇格蘭這個想法剛蹦出來就被扎了兩管麻醉劑的菜伊,暫時被排除在外。
指揮人給他扎了兩針的羽谷緲暗暗朝他投出同情的目光。
萊伊,好沒戲分一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