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說的話這次并不是所謂世界規則的排斥,而恰恰是那位創世神給飛鳥霧加的戲份,目的大概就是
他面前是系統剛才緊急調出的所有資料,幾年前的相關案件和人物資料被分門別類的排列在面板上,月山朝里迅速瀏覽了一遍。
果然是為了這個。
"朝里哥哥"被堵住許久話頭的小偵探在此時打斷道,"為什么忽然要找小霧哥哥,有什么急事嗎"
"啊沒有,"既然是柯學世界,月山朝里干脆把剛才忽然打電話讓毛利蘭去尋找對方的理由推給所謂玄學的心理感應,"就是突然有點不大好的預感,可能是我最近太累了。"
不大好的預感
江戶川柯南皺起眉頭,露出一個不屬于孩子的成熟表情來,他正要開口
量
女孩的尖叫聲投過話筒有些許失真,那聲叫喊直接響徹在整個安靜的咖啡廳中,連正在拭擦餐具的安室透都迅速放下的盤子,皺著眉幾步趕來詢問情況。
"小蘭小蘭"聽見尖叫聲那刻,月山朝里瞬間站起身來,一手撐著桌面焦急地大聲詢問那邊的情況。
而另一邊,黑長發的女孩只是怔怔地看著眼前那一幕,手抖到連手機都沒有拿穩,任由其掉落在地,砸在瓷磚面上發出一聲悶響。
她的面前,教室里隨便擺放的零星貨架上都濺落了血跡,一位有些面熟的,留著不倫不類長須的中年男人表情猙獰,他歪倒在地上,血從胸口凌亂縱橫的刀口溢出,已經染紅了大半衣衫和地面,而他的旁邊一
再熟悉不過的白發少年側靠在墻上,右手握著一把刀身完全被血浸染過的水果刀,左手浸泡在旁邊的小型水桶中。
毛利蘭艱澀地移步過去,只看見水桶中的水完全變成了紅色,濃度高到看不清少年放在水中的手。
"小霧一
"所以,各位課程結束后都離開了,小蘭是第一個到案發現場,發現尸體的對嗎"目暮警官看著眼前還沒有緩過勁來,正低頭擦著眼淚的女孩,頗有些為難。
因為各種案件,他隔三差五就會見到飛鳥霧,也是打心底里喜歡這個表面冷淡其實內心很真誠的孩子,將對方看作自己小輩,如今對方還躺在醫院生死未卜,甚至手里還拿著殺死死者的兇器,被列為嫌疑人之一,目暮警官自然擔心又氣憤。
而和少年關系極好的毛利蘭又是第一目擊者,肯定受了很大沖擊,但現在他們唯一能做的就是快點找到兇手,洗清飛鳥霧的嫌疑,所以目暮警官只能將自己的惱怒都壓在心里,詢問著案件的細節。
"嗯。"毛利蘭被鈴木園子輕輕摟在懷里,她強行忍住眼淚,想盡力幫助警方破案,"因為約了小霧12點見面,但是一直到12點30都沒來,剛好朝里哥哥也有急事找他,我和園子就想去畫室看看時里面都沒有人,只有"
"是這樣的。"圍著上面滿是顏料的圍裙,戴著古板黑框眼鏡的男人從兜里掏出一個干凈的手帕來遞給正用手擦拭著眼淚的毛利蘭,"如果不嫌棄的話請用吧畫室是全天授課,今天上午的課程在11點30結束后,大家就各自離開去吃飯了。"
毛利蘭接過手帕,低聲道謝。
"那么,請各位介紹自己,再說一下今天上午的時間線。今天來過畫室的只有你們三位對嗎"目暮警官威嚴地看向面前惶惶不安的三人。
"是,因為今天確實不算正式上課,只是石田先生加開的小班課程,一共只有三位學生。"剛才給毛利蘭遞手帕的男人第一個道,"我叫中谷崎,是石田雄日先生的助手。在下課后將工具整理完就出去吃飯了。"
"你那時有看見死者和受害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