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田先生脾氣不大好,一般上完課就直接回自己的休息室了,至于飛鳥同學我之前看見過他下課后往石田先生的休息室那邊走。"中谷崎有些懊悔地撓了一下自己的頭發,"抱歉,因為他最近要參加比賽,所以經常會在中午下課后去找石田先生,當時并沒有太注意。"
"繪畫比賽"
"對,就是那幅。月底之前要送去,雖然總體已經畫完了,但還要修改一些細節。
和目暮警官一同前來的兩位警官也將視線投向那幅被夾在巨大畫板上,立在墻面上的作品。
線條和上色技巧都非常成熟,但是顏色卻很詭異,用大片過于絢麗的顏色渲染了畫面中的所有樹木,取色非常大膽,卻偏偏碰撞出一種奇異又古怪的美感。
"飛鳥同學作畫的風格一直是這樣。"
話音未落,一直在沉思的江戶川柯南就看見中谷崎旁邊,染著一頭紅發的男人轉過頭去,頗有些不爽的啐了一聲,隨后才臭著臉開口,"我叫野口川一,中午下課就走了。要我說,那個場面不就已經說明問題了嗎,那家伙把石田捅死之后畏罪自盡,真不知道還有什么好查的。"
他的目光落在目暮警官臉上,嘲諷道,"還是說,你這個當警察的是想包庇他嗎"
"野口先生慎言。"佐藤美和子迅速開口,凌厲地打斷對方,"現在并沒有關鍵證據指明小飛鳥霧就是兇手,無論是他還是各位都有嫌疑,我們不會包庇嫌疑人,也絕不會在沒有關鍵證據之前就潦草定案。"
"是的。請野口先生,還有其他兩位配合我們調查。"
野口川一時噎住,低頭嘟囔幾聲不再說話。之后,一直眼中含淚的女人開口道,"我叫岡本雀子,也是小課的學生。今天下課后就直接離開了,不過因為忘帶錢包中途回來過。"
中谷崎,38歲,石田雄日助理兼石田畫室老師。
野口川一,19歲,石田畫室學生。
岡本雀子,18歲,石田畫室學生。
月山朝里推開畫室大門,看見的就是經典三選一現場。
"朝里哥毛利蘭原本已經止住的眼淚在看見對方時瞬間涌出,她幾步上前幾乎算是砸在對方懷里,肩膀聳動著,月山朝里用手虛環著對方,對其他注意到這邊的人比劃了一個''抱歉''的手勢,帶著女孩到過道去梳理情緒。
江戶川柯南知道這件事情,由作為兄長的月山朝里來安撫最合適不過,他深吸了口氣,走向跟在男人身后一起進來,現在正站在墻邊的安室誘,"安室先生,請問小霧哥哥的情況怎么樣"
金發男人身上的淺色襯衫被血染紅了好幾處,剛才就是他飆車將幾人送過去,幫忙把臉上血色全無的少年抱進救護車里。
手臂肌肉緊實流暢的男人面色凝重,還保持著將袖口挽至手拐處的打扮,并沒有在意身上殘留的血跡,聽見對方的問題后,安室透對上他滿是擔憂的眼睛,笑道,"已經沒有生命危險了。"
紫灰色的眼中全無笑意。
安室透想起為什么''月山朝里''這個名字這么耳熟了。
作者有話要說∶
安室透∶對警校同期的弟弟出手要怎么報復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