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就是感覺有點奇怪。"安室透并沒有將視線過多停留在對方身上,只繼續剛才因為小男孩到來而打斷的話題,"這圈血跡實在有點奇怪"
聞言,本來一直擔心著另一件事情的江戶川柯南也皺起眉來,他探頭細細看了一遍那個本來應該用來涮畫筆,此時卻滿是血水的塑料桶,"這一塊很奇怪哎"
沒有忘記自己的人設,男孩繼續用平時吸引大家去看線索時才會用到語氣繼續道,"你們看,水桶上面都沾上了血跡,但是這一片卻沒有哎"
他指向水桶邊沿處,那一圈除了被飛鳥霧劃破手腕的那只手蹭掉的一片外,右邊還有很寬的一片空白。
安室透眼睛黑沉下去,開口道,"月山先生,如果你想要用刀割腕的話,會用什么樣的姿勢。
"如果是我的話"
月山朝里似乎有點懵,他隨手拿過旁邊的畫筆,假裝那是把刀。
"要割腕,應該是這樣或者這樣也有可能"
嘴里說著,他將左手抬起來,毛衣衣袖因為重力自然的向下滑落露出一截蔥白的手腕,他將手腕朝向面對自己的方向,用畫筆虛空比劃了一下,隨后,配合著話語,他又換了個姿勢,將手腕朝上面向天花板。
"嗯那手腕朝外呢"
聞言,握著筆刷的男人下意識將手腕朝向外面,隨后便皺起眉來,"不,這個姿勢太別扭了。"
安室透的眉頭舒展開來,"那么,小霧就不是自殺了。"
他叫飛鳥霧什么
聽見這個昵稱,江戶川柯南猛地回頭看向對方,力度大到差點扭斷自己的脖子,他明明就沒有見過小霧,叫這么親密干嘛
隨后,他將期盼的視線投向月山朝里,卻見對方沒有一點對于這個稱呼有所疑問的樣子,而是因為對方的話思索著什么。
"你看,這里的血跡。"安室透指著水桶里面,離飛鳥霧那邊最遠的那一側,那里濺上的血跡明顯要比其他地方的更多一些,"這里血跡明顯比其他地方多,說明他是以手腕對外的姿勢割腕的,但是剛才月山先生也感覺到了,這是一種很別扭的姿勢,一個人為什么要選擇最不方便的姿勢自殺。"
"那只可能是月山朝里低下頭,和對方確認道。
"對,說明是被真正的兇手偽造成自殺樣子的,而選取這種手腕對外的方式,大概是因為兇手怕血跡會濺射到自己身上。"
"真的哎"柯南再次插入兩人的對話當中,指著水桶那一圈的空白問道,"那這里是怎么回事啊會不會是"
"這個我現在就解釋,月山先生,麻煩配合我一下。"
作者有話要說∶
柯南∶我剛才不在的時候發生了什么啊可惡